bsp; 项敌:“不是我,是你老公。”
闫椿打开电视,正好当前就是××台,此时在报道一则歧州本地公民报复社会的新闻,她刚想问哪有她老公,镜头一转,陈靖回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记者随后介绍:“6月1日下午,北二环南通大道茶餐厅内一男子腰前捆四公斤炸药试图报复社会,被轮回资本陈靖回当场制服,目前并未造成伤亡。经初步调查,嫌疑人卓文理,男,二十七岁,已婚,家住汇新苑,行凶原因尚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闫椿越听眉头越紧,6月1日,不就是今天?陈靖回没跟何泓玉见面是去找卓文理了?
与项敌的电话还没挂断,他说:“别关,接着看。”
闫椿哪儿还有心情看?她把手机按免提放一边,快步进衣帽间穿上鞋、提上包。
电视已经开始播放下一则新闻,闫椿却听不进去主持人磁性的播音腔了:“他在哪儿?”
项敌告诉他:“阿回从现场离开去了前门大街,路遇仨仓汽车站爆炸,据说是油罐车泄漏了,情况十分危急,支队指挥中心派了两个单位过去稀释……”
闫椿没让他说完,三秒冲出家门。
她开了车,为了避开烦琐的城市道路,绕远上高速,全程一百二十迈(193.08千米/小时),她本来可以问问项敌陈靖回有没有事,可她来不及,她真的来不及。
陈靖回到前门大街是去给她买大锅炉烧饼夹酱牛肉了,她知道。
她打过那么多人命官司,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却没有哪一次可以比得上她此时的刻骨铭心,没有哪一次,没有。
那种感觉自己已经没命活下去的感受,被放大一万倍盘桓在她脑袋里,怎么都驱散不掉。
她可以跟她的当事人对生命的意义、活着的代价侃侃而谈,怎么不能对陈靖回发生意外安之若素呢?
怎么不能呢?
闫椿在车上放声大哭?:“我不吃牛肉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吃牛肉了!老天爷,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对他下手,我的命你尽管拿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她一路哭,一路马不停蹄。
赶到仨仓汽车站,只剩下警察在维持现场秩序,一条醒目的警戒线把救护车和事故现场区分开来,白大褂抬着担架穿梭在整幅画面里。
闫椿往里跑,被眼尖的警察拦下来:“干吗呢?!里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