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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未点点头,扭着腰,只碾磨顾爷体内那敏感的一点。

老板跪不住,他自然服其劳,将两条又白又长的腿捞在怀里,拿出了跳钢管舞的腰力尽兴鞭挞。

顾爷被他又粗又长的一根直捣得哽咽,恍惚觉得顶到了喉咙口,被操得竟是快窒息了,痛苦地以浓浓鼻音呻唤着,指甲陷进季未的肉里。

“现在就射,回头您得崩了我。”季未越做越兴奋,矫情脾气一上来,就爱叨叨:“您这才叫口是心非,欲拒还迎,啧啧。”

床上的冒犯是不算冒犯的,顾爷会玩,也玩得起,所以给他这个优待,从此后也不再管他

只是季未那小心眼琢磨来琢磨去,总是有些失落。

不管他多用心、用力,顾爷还是套上裤子不认人。

有时甚至被他在墙边干得都合不拢腿了,黑色内裤要掉不掉地勾在脚踝上,一完事,立马就能声色俱厉地讲公事:“跟余少爷说,他那批货敢走公海,被拦了,被拦也是自作自受!现在不是老头子当家了,让他自己解决!”

余少爷正是前任老总不成器的儿子,心比天高,脑赛核桃,还不足半个手掌大小。

赌场中,季未扔了几个筹码,顾爷不下场,只看季未打,输嬴随性,全当千金买一笑。忽闻一声熟悉的冷哼:“顾爷,你风流得很呐。”

两人抬头看去,正是因货被扣在公海而焦头烂额的余少爷。

余少爷眯了眼盯着季未,顾爷的保镖暗暗围住了四周,他身侧的保镖也不逞多让,神情带着狠戾。

“来一盘怎样?”余少爷奕奕然落了座,一整衣襟:“你也跟着你们家顾爷这么久了,总该有点胆量。”

他挥挥手,荷官便洗了牌。

“你输了,就乖乖跟本少爷走。”

久闻余少爷是有些暴虐爱好的,最喜欢季未这样耐玩的类型。

虽然这些日子经了点历练,季未手心还是渗出了冷汗。

顾爷握住小男宠的手,笑了:“有他男人在,还轮不着他上场。”

接着顾爷淡淡地站起身来,亲自洗牌,手指在灯下被照耀得莹白:“少爷你要玩,岂有不陪着的道理?”

“输了,我这小玩意你随便带走;赢了,那批货少爷也不必再过问。”

余少爷目光阴沉地攫住了顾爷,咬牙切齿地点一点头。

顾爷流水样铺开花牌,微笑道:“请。”

顾爷自然是赢了,余少爷打小便输给他,输得性子越发阴鸷,气得拂袖就走。

季未暗暗看着,也知道不会善了。

晚间他自背后拥着顾爷,大狗一样将脑袋埋在老板肩颈里:“顾爷,您真帅。”

“怎么?帅得你直流口水?”顾爷正叼着烟吞云吐雾,闻言嫌弃地推了推他,没推开,也只有随他去了。

“是啊。”季未缠着他接了个吻,眼睛亮晶晶:“我真的担心你输了怎么办,你也知道,我最贪生怕死了。”

“嗤,玩这个,你老板还没输过。”顾爷笑了一声。

“你可不止是我老板。”又怂又浪的小舞男抱着他的腰,热烘烘的一条舌头便探了进来:

“你不是我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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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作者闲话:

第113章番外十三

顾爷做了个长梦,他莫名梦到年轻的时候,余老总对他好,提拔他,却也真是心狠,令他哪怕在梦里见到那张英俊的脸对着自己笑,一颗心都悬在万尺高空。

真正是挫骨扬灰,面目全非,也在劫难逃。

他逼自己清醒过来,想着反正身边还有个小玩意能暖暖手脚,一睁眼却愣住了。

眼前分明是余少爷那有三分肖似其父,却更阴柔面容。

顾爷下意识地向后避了一避,双手被紧紧捆住,在石灰墙上蹭得生疼。

余少爷颇为愉快地笑了笑,扬手便扇了他一耳光:“怎么?以为是我爸,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顾爷被他打肿了脸,低笑着晬出一口血渍:“是啊,余老大能吓破我的胆,你却只能让我

发笑。”

他施施然伸直了长腿:“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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