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我欠你一个求婚,但是我好自私,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我的心情,不想在公开的场合办什么盛大仪式,再盛大的仪式在我心里也太过庸俗,配不上你。我只想把自己剖开给你看,我……我只有承诺了,承诺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陶予溪摸了摸他的脸:“傻瓜,我本来就不想要什么仪式。”
大操大办的求婚固然风光,却不及两人真正的推心置腹。
“而且,我需要仪式的时候,你也已经足够让我惊喜和开心了。”
陶予溪的话让殷问的目光有一些怔然。
“我的画展,之所以能在会展中心大办,是你在背后出力的吧?”陶予溪好心提醒他。
殷问紧张的神色柔和下来:“你怎么知道了?”
“你对我的好,我都感受得到。”陶予溪两手在殷问脖子后环住,注视着他,“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一个迫不及待的吻湿润了她的唇舌。
辗转,厮磨,难休难止。
暮色终于彻底降下,殷问暂且分开,用额头抵着她:“陶陶,你对我提一个要求吧,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要求?”陶予溪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殷问垂眸,盯着她依然亮晶晶的唇:“你是不是想要孩子?如果你要……”
陶予溪抱住他,也打断他的紧张:“我没有想要孩子。”
“可你不是一直想劝我接受……”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害怕。”
他愣了愣:“我在害怕?”
她轻拍他的后背:“不要因为过往的不愉快和艰难的家庭关系,就害怕将来或许会有一个新生命来到我们身边。”
殷问的黑眸有些怔愣,他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