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工厂不分煤气罐,还是电力局福利待遇好,每人一个,毓华与魏喜成都在电力局,一下子就分了两个,她家用不了这么多,就想给毓贤一个,按卢保兴的想法,如果毓贤不要,就应该问到自己家里,倘若毓华问:“大姐,大姐夫,你们要煤气罐吗?”自己肯定毫不犹豫地说:“要!”
可是毓华偏偏就是没开这个口,这便让卢保兴有些不满了,和毓昆悄悄一说,毓昆说:“咱家哪有地方放?如果放在炉子边,冬天烧起炉子来,烤爆炸了怎么办?二十七中的那件事,你难道忘了?那还是炉子爆炸,都这么厉害,倘若煤气罐炸开来,你想想得怎么样?我看着那东西反正是害怕,点火还得用火柴,跟烧炉子没什么区别,用完了还得去充气,让你扛着煤气罐过去,你愿意吗?”
毓昆:别总是想着从我家里得好处了,这么多年,莫非赔垫得还不够?
当初搬出来的时候,买粮都不愿意,如今倒是愿意换气罐了,如今总算是忽然粮店搬迁了,离得远了,因为我不会骑自行车,你这才肯去买粮,否则还是要我去。大夏天的,我扛着一袋粮食,一步一步往家里走,行娟就跟在我的身后,还知道伸手帮我托着一点,我当时那个心酸啊,简直就好像当初下乡的时候,往家里背粮的情形,家里有这个男人,也跟没有没什么两样,要说毓贤还是看得开,干脆不结婚,省了受这个累。
厨房菜肉都已经准备好,因为此时钱紧,毓贤便没有在外面买猪肉,只是买了两块豆腐,其它全都是用光门里面的食材,却也烹调了丰盛的一餐,桌子中央摆的有炸虾团、炖鹅肉、野鸡汤、酱烧小鱼,还有一盘炒林蛙。
林蛙啊,与上一世自己在缙云山看到的何其相似,走在林间,便听到清脆的蛙鸣,低头寻觅,是草黄色的林蛙,在阳光之下,居然仿佛金黄的颜色一般,修长的后肢,尖尖的嘴巴,身材纤巧秀丽,蹦跳在草丛之中,很能增添活泼的意态,听它们的叫声,让人联想起荷塘稻田,是古典文学之中常有的意境。
其实自己平时并不怎样吃林蛙,只是欣赏,不过此时为了凑成宴席,便少不得捉了一些来。
餐桌摆在卧室之中,因为饭厅实在太小,桌子展开来就放不得,崔星兰和黎文宾坐在沙发上,毓昆送来的那两把折叠椅摆在桌边,另外还有几张从邻居那里借来的椅子,十几个人挤成了一堆,行娟与魏朗就与祖母祖父一起坐在沙发上,不时崔星兰与黎文宾给她们夹菜。
吃过了这一餐饭,毓昆、毓贤收拾了桌面,大家又喝茶谈天,到了下午三点多,这才纷纷告辞离开。
当送走了家人,房间里陡然间安静下来,虽然瞬间有一点不习惯,不过却也松了一口气,收一下尾,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八月下旬,学校的工作重新开始,毓贤很快调整了心情,适应现在的状态,到了十月,忽然间消息传来,物理老师薛金蓉有一天在办公室里忽然痛骂起来,还打人,很快薛金蓉便办理了病退,原因是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