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呜呜(2/4)
“我……有……兴鲁。”
天师嗓音嘶哑,“太子为天命所归,自然能继、继承大统。”
桓甘着实撑不住,昏了过去。
“要不是你这么个性子,我也不会留你这么久,心太软是做不了帝王的,”桓砀扶着他的肩叹道,“幺儿,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为何总想着做帝王?做个闲散的富贵王爷不好吗?”
“他的心是够狠了,但人太蠢,也做不了帝王,”男人的神情陡然落寞了下来,“可惜孤生的儿子中,没有一个像孤。”
桓砀:“天师,太子能顺利继承孤的位置吗?”
鲜血在男人的后背上洇开,空气中一片静默。
桓甘眼前昏黑,身体虚虚地没力气。
天师哆嗦着按住桓兴鲁,给他敲晕了放在地上,望着散发披衣的桓砀。
天师赶紧飞扑上前,夺下桓兴鲁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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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杀孤,便要早点下手,既想坐收渔翁之利,又想着做两边的墙头草,哪有这般好的事。”
大殿里能活动的就只剩下了天师和桓砀。
桓兴鲁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挨得住天师的力气,被天师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统领站在旁边没动。
桓砀却喃喃道:“孤也想试试,到底能不能逆天改命。”
乌黑的血流到了男人的鼻骨,他瞪大了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瞬间没了生气。
天师涕泗横流,“道人没有欺骗陛下!没有欺骗陛下!”
“你若想做皇帝,当时不该给我挡箭,还要把那柄箭往我的心口再扎进去几分,幺儿,你走错了路啊。”
桓甘的身体比脑子更快,直接扑上去替桓砀挡下了这一剑。
桓兴鲁却在此时拔出了长剑,利刃的光亮晃过桓砀的眼睛,也晃过了桓甘的眼睛。
天师跪在地上,好半晌才明白过来桓砀的意思。
桓砀坐在地上,侧头望向秦统领,甩手放出淬了毒的袖箭,刺向男人的眉心。
他没有丝毫犹豫,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敌人又给机会,没道理不捅上一刀。
男人好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小不过的事,连杀人都没流露出半分的杀气,宛如砍瓜切菜。
长剑直刺桓砀的喉头,风扬起男人散乱的额发。
桓兴鲁没料到会出现此等状况,拔出长剑,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得赶紧杀了桓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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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额头都磕破了,下身流出了骚腥的液体。
桓砀:“孤喜欢你,是因为你不会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