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怀中抱出宝宝放回婴儿床上,面对面将爱人搂在怀里,将那只紧张到痉挛小手展开,十指相扣握在掌中,低唤道:“小璃,没事了,小璃...”
“不要...求你...呃呜...不要...”沉郁的男声非但没起到安慰作用,反而激起了魏璃更激烈的反应,自男孩嘴里发出的悲咽太过熟悉,赵止行心脏骤缩,摇晃着爱人的肩膀试图把人唤醒。
“小璃,醒过来,醒醒小璃...”
“唔...!”
魏璃终于从梦魇中苏醒,在第一眼看到赵止行时又是一下狠狠的战栗,在男人的安抚下惊魂未定了半晌,才逐渐回到现实中来。
魏璃犹带泪花的眼睛有些空洞,盯得赵止行心慌,他甚至不敢问对方梦到了什么,只是大手沉沉地抚摸爱人的后背,默默等待对方平复呼吸。
“我当初,究竟为什么要离开你?”魏璃的声音喑哑,带着难以忽略的泣音,呼出的热气吹得赵止行赤裸的胸膛又酥又痒。
“小璃...”赵止行不知今日会不会就是瞒不住的这一天,拍抚男孩的大手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思考这个显而易见却又异常困难的问题。
“我做了个噩梦,”魏璃垂下眼皮,浅浅地讲述起来:“梦到自己被关在一个鸟笼里,你在梦里很凶,用皮带抽得我满身是伤,虽然在梦境没有痛感,可大脑却一直提醒我好疼…"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只是个梦,还是属于我们过去回忆的一部分?”魏璃终于抬起眼睛,眼底带着叫人心虚的审视,赵止行盖在男孩后背的大手攥成了拳,死死抠进掌心里,最后只说出了一句:
“小璃,对不起。”
这回答至少是诚实的,背后隐藏的答案却残忍得叫人无法接受,魏璃的声音颤抖了起来,艰涩地又吐出个听起来相当幼稚的问题:“你很有钱,对么?”
“我的一切也是你的,小璃。”赵止行鲜有地无法招架这般直白的问题,低哑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