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姿抱住她颤抖的肩,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清了清嗓子坚定道:“宋叔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好不容易将宋婶哄去睡觉,陈令姿回到房间,窝进被子无声地痛哭。她怕出声会影响到宋婶,于是咬紧袖子不发出丝毫声音。说到底她的年纪这么小,遇到这场面当真怕极了,但她不能表现出半分软弱的情绪,不然宋家就垮了。
陈令姿躺在床上一夜没睡,第二天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还好现在是冬天,她用冰水敷了许久,红肿才稍稍退去。
当天依旧没有收到宋延清的任何音讯,宋婶急得在家走来走去,就在她踏出大门打算再去一趟警局时,不小心听到隔壁饭馆的闲谈。
“诶,听说昨天有个报馆老板被抓进去了?”
“可不是嘛,悄悄跟你说,就是隔壁这家。”
“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
“这倒不清楚,但他在牢里好像挺惨的,被打的不成人样,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兄弟在里面当狱警,他跟我说的。”
宋婶听到这按捺不住,冲上去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愣了半晌回道:“什么?你从哪儿跑出来的。”
“你方才说有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可是真的?”宋婶并不退却,再一次问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打扰我们吃饭。”
宋婶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筷:“我明明听到了!”
那人火气一冒,对宋婶的胡搅蛮缠相当不满,眼看就要动手,陈令姿赶紧出来当和事佬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用餐了,我这就带她走。”
宋婶挣扎着不愿离去,一想到宋延清在牢里受苦,她的心宛如刀割,刚开口说了个“我……”便双眼一闭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