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宫宴定情(2/3)

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

花添一时怔忡

花添叹息一声，看得出了神。

朕虽稚嫩，执掌朝政不久，但如今前朝后宫，已无人敢掣肘于朕。朝臣压力、市井流言，朕扛得住，也从不畏惧。今后，朕会倾己所能将你护好。

他手指的方向，是万家灯火的盛京城，繁华璀璨，如夜空银河倒映。

你跟在朕身边那么久，朕从未向你提及这些，不是拿你当外人，而是觉得这些事，有朕一人操神即可，何必多一人费心。可是

宋毓揽住她的腰，将人紧紧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耳鬓，轻轻地说了一句，看。

因为你会是朕此生此世，唯一的妻。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与平日随性全然相反的肃穆，你与朕都经历过那场北伐浩劫，痛失国土、家破人亡，现在的南祁太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无法稳定。

花扬被他这突然的轻薄之举撩得心弦一动，一时心跳怦然，忘了言语，要知道克己守礼的顾师父，可是从来没在人前与她这般亲密过的，何况现在两人还在大南宫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花扬得寸进尺，搂住他的腰用鼻子蹭他的下颌。

星河流淌，湖水粼粼，两人近在咫尺，发丝纠缠。

可是你花扬有些迟疑。她虽不觉得自己做错，可也不想让顾荇之担心。

记住了么？他伸手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如南风拂面，仿佛无论多久，她在他心里，还是那片桐花艳阳里的小姑娘。

宋毓贴上她的后背，声音清朗，这是大南的国都，百姓安居乐业、远离颠沛；军队兵强马壮、不惧外敌。这是朕幼时的梦想，亦是朕现在的目标。

夜风轻起，拂过他俊美的脸，那双总是透露着万般不屑的桃花眼，难得凛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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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添怔怔地看他，品味着方才那一番似是而非的话里，宋毓究竟又埋了什么心思。身后的人却忽然搂紧了她的腰，将她转一圈，变成四目相对的姿势。

顾荇之叹息一声，接过她的话道：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事。只是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陷于困境无力脱身的时候，多坚持一会儿，因为我一定会来找你。

殿外，宋毓将花添带到麟德殿的观景台，双手钳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抱上了石砌的围墙上坐好。

嗯，我说的。顾师父答得毫不迟疑。

嗯，花扬点头，瓮声翁气的，觉得眼鼻的酸涩都是因为殿外忽然吹进来的那阵风。

花添，他唤她，像是终于吐出那个无数次夜里辗转的梦，这么多年，朕一个人撑着，有些累了。从今往后，恐要劳你与朕一道费心了。

花扬笑起来，喷出的热气呼啦啦往自己脸上拍。她揪住顾荇之的腰带，声如蚊蚋道：那今天我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有对不起，顾荇之将下巴搁在她的发心，缓而沉的声音，给人一种笃定的力量，你做的是对的，如果我是你，也会那么做，所以没有必要道歉。

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颇有点晚节不保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