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的我们!”
“对!别去问道什么问题,他那么善良,能说出杀你的话吗!你想把他当箭当盾,也要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你们不答应吗?”漆隐故意道。
一群义愤填膺的人站出来了,他们参差地喊:“不答应!”
巨大的人声吐出,山岳都抖了抖,水面荡起浮波,漆隐都怕这些人激动地跌进水里,这水跟之前不一样了,不会水性的,跌进去可能会溺死的。
“不答应便不答应吧。”这帮人,又杀不了自己,嘴倒是硬,真是让人无奈,“你们打算怎样杀我?”
“让你继续睡,你睡了,我们也会忘记一切,重回道掌管的天地下。”有泽说。
漆隐笑了:“嗯,别人会忘我是信的,你有泽怎么会忘呢?”
“你若肯重睡,我必也会忘记。”
漆隐摇头道:“你忘记是没用的,这么想让我睡,是因你怕我杀你。其他人是怕好日子结束,你是怕死,你说他们要是知道那一切杀伐都是你做的,会是何反应。”最后的话很轻。
但漆隐不是开玩笑,这些人随着自己的醒来而记起以前的天地,明白世间是怎么一回事了,却不会想起除此外那遭模糊的一切,模糊跟彻底忘却还是有区别的,这也是他们还未向有泽发难的原因。
有泽面上无一丝慌乱,他温和地看漆隐,道:“小寝,那没必要,何苦让他们知道残酷的真相,他们知道后会更恨你的,因为你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漠视我所做的一切,就像你漠视更早之前的杀戮一样。你太无情,这无情与希冀的温柔对比,显得你更可恶了。”
“插手太多便好吗?”
“总比不插手的麻木要强,哪怕你本身只是冷眼旁观一切的有序法则,也会有人不满。”
“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就该睡。”
“你困吗?”有泽顺势说了一句,就像他多年前陪漆隐玩累了时一样,他会问:“困吗?”
如果困了,便回家睡觉吧。
只是这次真要睡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了。
“好啊,我的确可以继续睡,但这是需要代价的。”漆隐望着围满天地的人群,她问了一声,“如只杀有泽一人便可让天地回归希冀的庇佑之下,你们愿意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