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一般红,胸前两个乳粒被玩成两个红肿的小尖尖,在平坦的胸上挺立着,像是在向边思杨的恶行提出抗议。他的脚架在边思杨的肩头,随着动作的深入,脚趾头也绞在一起。
“老师,喜不喜欢?”边思杨一只手玩弄着任树正的乳头,另一只手攥着任树正的阴茎开始撸了起来。
“喜···喜欢···”任树正大脑混沌着,本能让他回应,但是由于撞击,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边思杨对身下人的反应十分满意,攥着别人命根子的手也在加速搓动,任树正禁不起这种刺激,一下就射出来了。边思杨马上把手拿开,一泡浓精就这样射在边思杨的腹肌上,任正树的龟头顶端还在不断颤颤巍巍的往外冒浓液,顺着肉红的茎身流到黑色的耻毛上,格外显眼。
边思杨看着任树正软趴下去的小家伙笑了笑,恶意的把上面白色的不明液体揩了下来送进任树正嘴里,手指还在任树正的嘴里搅动,下身也没有停过。
“呃··”边思杨一声低吟,就这样射了出来,射在老师屁股里。
他把鸡巴一拔出来,自己的子子孙孙也从那被操的媚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下流又色情。
射完之后意识回笼,边思杨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自己把自己的老师给开苞了。这一句话在脑海里浮现着,让他刺激之余有一点点后悔。
但是聪明人是从来不会沉浸在后悔之中的,甚至不会有后悔这种情绪。边思杨这样安慰着自己。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事情的恶劣影响减到最小。
边思杨把任树正挪到浴室放在浴缸里,把他后穴里自己射进去的子子孙孙抠了出来。
但是他面对这样一具美味的身体,怎么把持得住?抠着抠着,边思杨又把自己给弄硬了。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一下跳进了浴缸里,水哗啦啦一下全部溢了出来,流的卫生间地面上全是。
边思杨吸吮着任树正的身体,下边儿也是一刻不停的撞击着。
他以前没发现原来在水里做爱是这么的美妙。水像老师的后穴一样温柔的包裹着他的阴茎,顺着他的动作被撞进任树正的后穴,又被带了出来,给他带来肉体上的多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