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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视频暂停，回答脑中的女声道：“精神也可以坚持那么久的。”

“我……不知道，你来决定吧。”

AI回答我说：“集中精神，声音、气味、光线，感觉。”

“这里没有任何光线啊。”

我端着枪，跟在K身后走。他有时候停下来等等我，或许是希望我为他带路，或者说出虫卵在哪个方向？

九

这一路上我们一个虫穴都没找到，甚至没有遇到任何一只虫并与之发生交战。A小队其他人己经陆续找到六七个虫卵室了。

这三个路口对我采说并无任何不同，我用感应器对其进行了分析，但从数据根本看不出哪条路更能将我们引向虫穴。

“刚刚那个路口，我们该回去吗？那里有东西吗？”

K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我，问：“还要继续前进吗？”

K对我说过，小凡对虫卵和蚁后位置有某种感应，而下到矿井之后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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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队形，乔和金子归位，K和Z自由行动，随时汇报动向。”宾发出指令，我和K便脱队了。

我跟着K在地下洞穴中盲目地走着，洞穴时而宽阔时而狭窄，要低头穿过。穴壁与虫的外壳也是相似的材质，很难击破。我们处于一片漆黑，用红外感应器视物。我看到前方K的身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九

我问我的AI："那应该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我问AI：“K会不会对我很失望？这样一来，我对他一点用途都没有了，他不如找一个更为经验丰富的人搭档……他会换掉我吗？”

(YJZQ)·FWZ*ZL

AI不再作答，于是我按照它所说的，试着静下心神。

AI仍旧喋喋不休：“精神也是一样。”

K端着枪，一动不动的似在打量我。最终说：“回去吧。”

AI说：“是一种直觉。”

我对它说：“没关系，明天我会喝机能饮料，不会影响状态。”

就在此时，地下洞穴中响起“砰砰”枪响，前方发生战斗了。

虫的外壳坚不可摧，但在子弹中混入虫卵中的一种有机物质，子弹便可以打穿他们的身体，这样的虫卵分布在地下虫穴的各处，被称之为“矿”，矿井工人在我们的护送下对其进行开采。

K让我带路，根据己绘成的地图我们很快回到那个岔口，那么该选哪条路呢？我转回头来看向K。K说：“你来选吧。”

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己经结束，两只硕大的成年虫在地上翻滚抽搐，青色的体液流得到处都是。

我们到达一个三叉路口，脑中的AI提醒我：“己经到达此次任务极限深度。”

与A小队协调了五天之后，我们一同执行了一个任务，是浅层的矿井开采任务。

我突然有某种预感，开口K：“我们回到那个岔口吧，我想再深入看看。”

我说：“那也没关系，只有两个月了。”

“感觉。”AI仍是这样说。

我从来不相信直觉，也不觉得自己有直觉。与其他所有克隆人一样，向来对这些较为感性的东西不太擅长。

“这样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