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白卿死后/车中自慰/淫荡求操/骑乘后入(3/4)

子,近乎虔诚的低头吻住了她的脚。

白卿惊骇地看着他。

刑川还跪在她脚边,他声线低沉,“卿卿,你死后,我自杀过很多次。"

他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将佛珠去下,他手腕上数道狰狞的疤痕。

昔日那样高傲的刑川,如今折去傲骨,主动将自己的伤疤撕开,把脆弱易碎给白卿看。

刑川将头顺从地抵在他的腿上,眼睛失焦地看着前方,“当年你以死相逼,不让我见你一眼,我最后见你,是你骨瘦如柴地躺在病床上,已经没了呼吸。”

他视线慢慢模糊,身体也发抖,整个人被一种名叫绝望的情绪笼罩,“你死后,我精神不稳定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总是出现幻觉,梦见你狰狞地扑向我,问我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你,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你让我和你一起死。”

看着强大如神只的刑川依赖地雌伏在他脚下,白卿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摧毁感。

“我不会怨你。我自小便知道我是邢娇的替身,相比于你的家人,我微不足道,所以我对你谈不上怨恨。”

白卿用最淡泊的语气,说最刺痛人心的话。

刑川痛惯了,听到这话心也已经疼得麻木,或许他已经死在了那场暴雨中,那场他站在门外,白卿以死相逼不见的夜晚。

“邢娇的替身。”他重复了一边,然后抬头直视着白卿凉薄的双眼,眼里都是苦涩,“卿卿,爷爷当时确实是因为你长的和邢娇很像才收养你做我的玩伴,你的穿着打扮也一直和邢娇相似,但是,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邢娇。”

他说完,小腹的灼热更甚,阳具已经隐隐抬头,他的目光也越来越迷乱,可与此同时他的眼眶也越来越红。

他死死地攥住白卿的手腕,力道大到白卿觉得有些疼,可他望向白卿的双眼猩红偏执,有种怪异的疯癫之感,他死死地盯着白卿,露出一个脆弱笑,眼角落下一滴泪来,“卿卿,你是幻觉对不对,我就知道……”

他明明抓着白卿的手,可眼神失焦,喃喃道,“卿卿,不要着急走,我马上就能碰到你了。”

说完,他越来越疯癫,语速很快地开始四处寻找假阳具,发现没有后,他直接双膝跪地,他的后穴已经泥泞不堪。

他伸进去三指直接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他的前列腺因为当时白卿的恶趣味,被她用系统改造的地很靠前,因此他很容易地找到自己的前列腺。

指尖对着前列腺三指在自己小穴里抽查着,手指划过肠壁,媚肉带着淫液从他的手指划过,粘液从指尖不断滴落,快感一波波炸裂,他这样的身体在快感下更容易迷乱,眼神更加没有焦距,他嘴里发出几声笑意,“啊啊……卿卿……我终于碰到你了……卿卿在操我……卿卿……卿卿……”

危险禁欲的刑川如今放荡脆弱,白卿嗓子微痒,主动向系统索求了假阳具带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