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用嘴巴和舌头一起舔,极为认真。
任由程侧郢把她的嘴当做阴道口,精液直接射进口中。
礼越的口活相当稚嫩,甚至连精液都不会咽,以至于随着殿下抽插的动作一些浓精溢出了她的嘴角。
一副被操得满嘴狼藉的模样。
就这样了礼越还知道整理,她仰着脸舔干净程侧郢柱身上多余的白浊,最后略显不舍地啄了啄性器的顶端,为自己这次为殿下的口交完美地画上句号。
omega发情期极其渴望alpha的信息素。
如果对方是普通alpha,对礼越来说,单就殿下喂给她的这些已经足以支撑她到明天注射新的抑制剂。
可程侧郢并不普通。
礼越不仅没有缓解的趋势,而且还有持续发热的兆头。
要了命。
白皙的手指将残留在礼越嘴角的精液拭下,横在她唇前,程侧郢:“舔了。”
礼越没有力气回怼,乖乖伸出舌头舔干净。
程侧郢顺势并起食指中指,插入她口中搅弄。
礼越被插得双目通红。
殿下抽出来,她清楚地看到那漂亮的手指被她的口水沾得晶莹发亮。
礼越羞赧地闭上了眼。
突然下体一凉,黑裙被殿下随手撕碎。
然后传出一阵好听的轻笑,她听到殿下愉悦的嗓音:“是不是湿很久了?”
礼越心脏剧烈震颤。
程侧郢两指顺着湿答答地肉缝插进去,温柔道:“真会吸。”
他的手指动得很慢,有种凌迟的感觉。
礼越全身都在战栗,不受控制地合拢双腿夹住了殿下的手指,“求您快点……”
程侧郢却停了下来,慢条斯理地用她的裙摆擦干手,问:“想要我操你吗?”
礼越声如蚊蝇:“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