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吃了她,吞掉她,毫无节制的吮吸着她口腔里的味道,她连牙齿都那么嫩,舌头都那么软,就像是一颗果冻,怎么吃都吃不够。
好重的烟草味啊,混在他的唾液里,混在他全身上下的味道里。
床下床上寒沉就像是两个人,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床下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床上就像个只会强取豪夺的恶霸。
但是她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抗拒他的霸道与粗暴,尤其是他身体里此时此刻弥漫着的烟草的味道,那是专属于男人的味道,她的身体天生的喜欢被这样的感觉征服。
在独属于女孩粉色的床上干这种事情,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神经。
他深深的吻着他,手解开了她的衣服,顺着她光滑的脖颈,细腻的锁骨往下滑,停留在了胸前那处柔软上,他只能碰了一下,女孩就皱着眉头发出了微弱的呻吟,但全都被捂进了这个湿湿的吻里。
“嗯……疼……疼……寒沉……”
她娇嫩的胸上还留着他昨天晚上的痕迹,不碰倒是感觉不到,一碰就疼得厉害,借着昏黄的夜灯寒沉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见她身上青青肿肿的,都有点内疚了,不自觉的放松了手里的力气。
但是这青肿的痕迹被重的力道抚摸是疼,被轻的力道抚摸就变成了痒。
尤其是他的手,时不时的揉着她的胸,时不时的捏着她的乳尖,力道太轻了,几乎就只停留在皮肤的表层,瘙得所有的神经末梢都纠结在了一起,痒,好痒啊,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腿心都渗出了水。
她努力的憋着,喘着粗气,“寒沉……你……你重一点,我……我不舒服”
寒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不是疼吗?”
顾相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面对寒沉哥哥的问题她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的,“可是这样我痒,疼……疼我舒服一点,我喜欢疼一点……其实也不是疼……我也不知道,你……你重一点……”
她生得那么乖巧,身体竟然这么贱,会嗜痛,以后的日子一定舒服极了!
“骚货……”男人骂了句脏话,加重了手里的力气,她一点也不抗拒,反而还十分享受这种辱骂,他下手重了,她嘴里就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将所有细腻的呻吟声都吞进了肚子里,手慢慢往更下面的地方探了过去,“小野猫,让哥哥摸摸,下面是不是也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