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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后来。我终于见到了我的阿白。

通知全军，整理行装，三日之后远征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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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朔坐在铺着狼皮的椅子上，缓缓阖上了眼：孤只恨长不出一双翅膀，不能连夜飞往南诏。

老者悠悠地叹了口气。场景从此处开始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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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一边摸还一边说道，皇兄你别玩了，赶紧起来好不好……

接下来的，居然是我被掳到南诏的时候。

后来，他好像才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中醒过来，疯了似地摇着我的身子，我像个破旧的布偶，任由他摆弄。他的眼睛全红了，红得渗人：皇兄，你听到孤说话了吗？孤让你赶快起来！

这个场景便结束了。不知何时，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思索了一下，这应该是我对路十三说我不愿回大周之后。

那时我还没坐上皇位，梁朔与我还没有离心。听说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后，给我塞了两个宫女，梁朔罕见地跟我生了气。我问他为何，他噘着嘴道，有了别的女人，哥哥以后就不会再管我了。

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捻着胡须道，陛下，棋局尚未完成，此番是否太过心急？

幸好被梅花树阻了一下，不然我的脸早就被摔烂了，那样的话梁朔肯定下不去手。

我给梁朔看两个男人的春宫。他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嫌恶地把春宫图推开：邪魔歪道，不干不净！哥，你怎么喜欢看这个啊！

探子流着冷汗道，属下……确信无疑。

梁朔坐在军账中，面色很不好看。对面跪着的，居然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探子。

我把梁朔带入我的藏书阁，当然，这不是什么正经的藏书阁。

那是兰哈尔，她已经全然是个老人了。头发随意披散着，摸着城门颠颠撞撞地跑。

梁朔这才如梦初醒：对、对……来人，召太医！

这话很是耳熟啊。

哼！梁朔大袖一挥，狠狠地把桌子上的信件羽檄一股脑地带在了地上：他很好。

无人回应。后面有一阵阵的脚步声，应当是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赶快前来救驾。

我哈哈大笑，突然起了坏心思。当晚我根本就没进我的宫里，把那两个宫女晾了一个晚上。

兰哈尔投河了。死的时候很安详，好像是从人间炼狱中解脱。

她眼神直勾勾地，嘴里不住嘟囔着：比丘尼的恩赐，越过三十三重天也不会传播到大周。他以后，注定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后来的场景，我却有些费解。

梁朔阴恻恻道，他真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