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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烨的目光凝在我脸上，凝在梁季搭在我腰际的手上，眉宇间的痛寸寸折换成困惑。

身后传来萧子烨疯狂拍打狱栏的声音，「苏彤——」

好在太子季也跟了出来。

我看着萧子烨脸色越来越沉，满目恨意。

他戴着厚重链锁急急奔过来，隔着一层铁栏杆朝我焦急询问，「你还好吗？」

「萧哥哥。」

这次问的是我身侧的太子季。

「孤怎么在这？」太子季笑了，「良娣还不快给我们小将军解释解释。」

知道他自幼性烈，只怕积攒的情绪马上就要爆发。

牢里的昏暗烛火，在梁季脸上兜出影影绰绰的光影。

「萧哥哥，萧家已经完了。」

我说，「苏彤今日前来，只是看望萧少郎最后一面。日后一刀两断，望萧少郎好自为之。」

而后他回过身，先惊后喜，「彤儿——」

是我魂牵梦萦，幻想了无数次的模样。

于是我抢先倚在梁季怀里，手抚上他胸膛，露一个笑靥如花。

他看向萧子烨，「你有意见吗？」

我很好……比起萧家来，我当然很好。

彼此都有千句话想说，还未发言就红了眼眶。

看出来。

我的目光从含笑的梁季看向狱中的萧子烨，勉强朝他抛一个笑容。

里面的人身形顿了一下，似是不敢相信般。

我被他看得发窒。

梁季勾起唇角，如同挑衅般，按着我的腰便印上一个吻，笑眼微挑，指尖还在我唇边蹭一蹭。

「太子……良娣？」

「苏彤。」

他欲开口时，又眉头一蹙，「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他一身黑衣，不衬雪景，却衬此间阴森可怖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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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我怕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害怕。

平时玩世不恭的少年一旦正经，有一瞬间我觉得他比梁季还要使我害怕。

他甚少叫我名字，连名带姓叫起来。

「妾身已经是太子的人了，任旁人再怎么想，也没有毫分差别。」

拼命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哑着嗓子又叫了他一遍：

「是啊，孤的良娣。你有意见吗？」

他恍若没听见身后声音，反而裹紧我身上大氅。

说完我转身向外走，怕再多待一刻，就要被梁季看出异样。

「太子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