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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

灵瑾问：“你们离世以后，都去了什么地方呢？凡间的事，你们都知道吗？”

灵瑾能够感受到，此刻她的威望应该达到了顶峰。

这是神女的馈赠。

灵瑾拍动了一下崭新的翅膀。

鹤羿将军笔直而立，他似乎不太擅长言辞，但此刻，他也轻轻拍了拍灵瑾的肩膀，说：“你射箭射得很好。”

她重新闭上眼。

她翅膀上的羽毛，已经全部换成了凤凰的翼羽。

忽然间，她对所有事情都没有那么害怕了。

第一次，有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真正从凡鸟化作凤凰。

灵瑾有些不舍，但她明白她的意思。

这种场面，简直犹如神迹一般。

“还有很多人，都在等你。”

那声音有如潮水。

靠在竹依的肩膀上，灵瑾的泪水终于悄悄落了下来。

竹依将她搂得更紧。

“瑾儿，你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鹤羿立在一旁，似乎也浅浅地笑了下。

灵瑾！灵瑾！灵瑾！

恍若千年已过。

但灵瑾再一次睁开眼时，面前仍是她射箭后停留的景象。

那些中了药的人恢复神智后，逐渐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在神女所在的境界停留了很久，可这里的时间却没有一丝流动。

那些原本失去意识的狂兽，在被流星带来的凤凰火包裹之后，再过不久，被强行提高的力量已经消散了，而眼底则有了清明。

她说：“瑾儿，你所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也都看见了。你做得很好。虽然没能亲自抚养你长大，我也很遗憾，但是你能成长成今日的模样，我们都很为你骄傲。”

灵瑾点了点头。

身体又一次沉重起来，这是回到凡尘的重量。

但是，过了一会儿，竹依指了指云雾之外，对她说：“好了。我们毕竟不是尘世间的人，不该留你太久了。

灵瑾与父母说了不少话。

她觉得天地间十分安静，但片刻之后，忽然，陆地上的不少士兵，都在用震天的嗓音，高呼她的名字！

原本只是小型翼族的翅膀，忽然扩大了两倍有余，看上去强大而圣洁。

灵瑾回过神来。

她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笑道：“所以，你不用太难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在原本的世界一定也还有许多事情想做吧。但是，在久远的将来，我们仍然会重逢。”

史称，凤象者五，五色而赤者凤，黄者鹓鶵，青者鸾，紫者鸑鷟，白者鸿鹄。

竹依解释说：“我们在神女所在的地方。抵达一定境界的人离世之后，也会飞升到上界。”

翼族不少人都知道其实有白色的凤凰，可是多年来，已少有人见过。

意思是，凤凰有五种颜色，而白色的凤凰，被称作鸿鹄。

在落下的无数温和的凤凰火映照下，持弓而立的白羽少女，看上去就像神女一般。

它们有目的地落下来，降落到中了药身上。

灵瑾很轻地唤他们。

这时，她注意到，天空上落下的流星，已经化为了凤凰火。

多年来，从未有机会对亲生父母说的称呼，终于唤出了口。

他们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又看向空中迎风伫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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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依的话，令灵瑾感到了一些慰藉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