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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安正烦着呢，瞪他一眼，抬腿在桌子底下踢他。裴邵看她眼神就直觉不妙，躲得快，阮月安没踢到他，反而把拖鞋踢掉了。

推辞了一会，还是坐了回去。

程佳音笑眯眯的，伸手拉住她，再玩一会再玩一会，这把还没打完呢，等老羊回来就不打行不行？

头两局玩的还行，精神紧绷着摸牌出牌，没出什么错。两局都是程佳音和牌，一次自摸一次在蒋绎那和的。

她妈妈看了她一眼，我还有事呢，下次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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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倒牌面，端起阮月安刚刚倒好的水，吹开茶叶抿了一口。

接着两局阮月安也没能和牌，勉强打过去一局，又给裴邵点了次炮。之后就再没好过了，又给蒋绎点炮，点完蒋绎点程佳音。

一顿饭吃完，杨少安开车去送程佳音妈妈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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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第三局的时候阮月安就有点放松了，脑子里开始想怎么做牌型。一张八万摸在手里，又扫了一眼牌面，才把牌放到桌子上，坐在她身边的蒋绎就拿走了她的牌。

话说到这，程佳音也就不劝了。只是几个人就这么干坐着，实在无聊，就拉着杨少安把麻将桌搬出来了。

厨房里的菜正好做的差不多了，杨少安端着两盘菜摆上餐桌，扬声叫他们过来吃饭。

麻将碰撞的声音清脆，几个人的手在麻将桌上来来回回。程佳音妈妈昨天新买的镯子时不时碰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拖鞋落在蒋绎脚上，他抬起眼看了阮月安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快四点了，还玩吗？

去海边玩吗。

不玩了。阮月安穿上拖鞋，站起身，知道我不会打还叫我玩，给你们点了一下午炮，没意思。

程佳音饭前就没打过瘾，拉着阮月安让她过来打。说打到杨少安回来就行，输的钱都算杨少安的，又给她讲了一遍麻将规则。

阮月安跟杨少安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打麻将，给他们添茶倒水。

阮月安端着杯子喝水，心说谁想点炮啊？她还想和牌呢。

杨少安看了一会，站起身去厨房了。阮月安坐在裴邵与程佳音中间，看着他们把一张又一张牌打出来。她扫视一眼几个人的杯子，转身拎着茶壶给程佳音和裴邵又添了点水，站起身绕过去给程佳音的妈妈和蒋绎也倒了一点水。

吃。

阮月安接上上午阿姨坐的位置，心想这哪是钱不钱的问题啊，这是她会不会打的问题。却又不好扫程佳音的兴，硬着头皮在裴邵对面坐下了。码了一排麻将在面前，反复回忆刚才听到的麻将规则。

蒋绎推倒牌面，和了。

程佳音直起腰看了看他的牌面，啧了一声，又看看裴邵的牌面，说要不是阮月安点炮，就该是她和牌了。

碰。裴邵伸手拿走她刚打出来的东风，笑，月安，你是真的不会打啊。

她端起蒋绎的杯子，倒了半杯多的水，放下杯子时看了一眼他的牌面。还没等她看出点什么呢，蒋绎捏着一枚麻将，指腹划过花样，侧目看了阮月安一眼放下茶杯的手，和了。

又轮了一圈，阮月安看着手里的牌，略作思索之后，出了一张牌。

阮月安扭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出了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