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张载生日的那一天灵验了,张载一脸羞愤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洁白的婚纱,动作粗鲁地往下脱。
“你那里搞的这么大号的婚纱?”
张载对于自己为什么醒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件婚纱已经不那么好奇,他更好奇孟青烟是从哪里找到这件婚纱,能够让他这么健硕的身材都穿得下。
孟青烟认真地欣赏着张载的样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他微微地笑着,阻止张载的动作。
他说:“先别脱,挺好看的。”
张载的脸涨红着,不吭一声地停下来动作。
他很少穿浅色的衣服,如今洁白无瑕的婚纱与张载健康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野性的奇异感。
孟青烟的呼吸重了些,他的喉结很大,如今正在不由自主地滚动着,在修长的脖颈上尤为明显。
张载又问了一次,然后孟青烟靠近他说:“上个月找婚纱店定制的,喜欢吗?”
张载没法违心地说自己喜欢,但也并不是全然不喜欢的,毕竟能看到孟青烟如此动情的样子,这也是一种价值。
孟青烟把张载的三围给设计师的时候,对方惊讶孟青烟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找了一个如果高大壮硕的妻子。
设计师注意到孟青烟身上低调的名牌,就认定了孟青烟是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上奇妙的意味,对此孟青烟只当自己没看见。
如果张载愿意包养他,那他倒是很满足于做张载的小白脸,因为他每天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让张载舒爽到喟叹。
……
白纱被□□得凌乱不堪,张载扶着孟青烟的肩膀,承载着他的狂风暴雨。
这件美丽又昂贵的婚纱终究只有短短一天的生命,在泪水与汗水之中苦苦挣扎,最后染上粘稠糜烂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