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庄宁,抬着人的侧脸和自己接吻,手上不停地摩挲着庄宁的身体,惹得人一阵轻颤,吻的庄宁气息不稳才松开,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庄宁的嘴唇,抵着对方的额头说道,“宝贝,我爱死你了。”
长夜漫漫,房间里的哭喘响了半宿才停下。庄宁累得刚做完最后一次便睡过去了,厉渊抱着人洗了澡,主卧搞得一塌糊涂,厉渊急着抱老婆睡觉压根不想收拾,当晚两人便去客房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厉渊就醒了,胸前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庄宁倚着厉渊的胸口睡得呼呼的,哭了一晚上眼皮都泛着粉色。厉渊轻轻地伸手探去摸庄宁的屁股,果然是肿的。
厉渊轻手轻脚地把庄宁挪开,起身煮上粥便去了药店,闹了个大脸红终于把药买回来了,还听药店的小姐姐买了退烧药,回来测体温不算太高,心下立马松了一口气。
新婚第二天肯定不能上班啊,厉渊躲在客厅打电话给工头请假,好在厉渊在工程队这么多年基本没请过假,工头也没多说什么就准了。
转回卧室庄宁还没醒,厉渊便掉头进了主卧,两人昨晚搞了大半夜,整个房间都是一股情欲的味道,床单皱巴巴地缩在床角,上面还沾着凝固的精液,被子乱成一团地丢在地上,枕头上全是干了的水痕,厉渊忍不住地想昨晚庄宁把枕头垫在腰下和自己做的样子,明明受不住了还泪汪汪地巴着自己。厉渊越想越旖旎,差点把自己想精神了。
厉渊赶紧甩甩头,把那些黄色废料从自己脑里甩出去,捡起被子褪被套,弄好一股脑全塞进洗衣机。
临近中午了庄宁才醒,睁开眼就看见厉渊在自己旁边玩手机。庄宁一下子想起昨晚,害羞劲一下子涌了上来,不自觉地拉高被子遮住自己,这一动才感觉自己大腿的酸疼,跟被人打了一夜似的,尤其是后面,火辣辣的疼。庄宁疼得吸气,厉渊听到就立马放下手机凑过来,“怎么样?哪里疼?”
庄宁一下子就娇气起来,含着一包眼泪,哼哼唧唧,“哪里都疼。”
厉渊立马倾过身子,手法轻柔地给庄宁按大腿和后腰,小声哄道,“我给宝贝揉。”刚一接触到庄宁的屁股,庄宁马上哆嗦了一下,厉渊立时张口,“我给你上过药了,第一次做不习惯很疼,以后就好了。”说着跟个老色皮似的还要掀开被子给庄宁吹屁股蛋,被庄宁一巴掌打歇气了。
给庄宁按摩完又伺候着人喝了粥,厉渊也跟着躺床上搂着庄宁看视频,看着看着庄宁又靠着厉渊睡了过去,厉渊立马关掉声音,趁着庄宁睡着又上了一次药,毕竟醒着时庄宁害羞不给上。
到了下午庄宁就断断续续地发起烧来了,嘴唇干得起皮,眼皮半沓着,看着可怜得不行,厉渊心疼坏了,蹲在床前守了一下午,心里又恨自己昨晚非要依着庄宁射里面。
庄宁不知道梦见什么,小声喊着厉渊的名字,厉渊立马上床搂住庄宁,像哄婴儿似的轻轻拍打着,庄宁这才睡安稳了。
幸好到了晚上便退了烧,庄宁也有了精神,喝了两碗粥,和厉渊玩了一个多小时斗地主。
半梦半醒间听见厉渊贴着自己耳朵说,“庄宁,我爱你。我特么爱死你了。“
庄宁在梦中想,那可太巧了,我也爱死你了,厉渊。
第二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