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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不舒服吗？”夏堂齐勾住了他的小指，“我可以给你擦擦脸吗？”

连医生对着薄修齐身旁陪着的夏堂齐点头笑笑：“全靠这位吧？”

他现在还可以当做今晚的事没有发生，当做自己做了一场黄粱美梦。

——“我都只会爱你。”

医院里永远是人来人往的，连抽血都要取了号之后排上半天队，夏堂齐找了个地方

“我不会跟别人恋爱，更不会结婚。”薄修齐是夏堂齐最忠诚的骑士，“无论你怎么抉择，无论我们是怎么样的关系，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

“糖糖……”薄修齐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刚才不可思议的甜，“你还有得选。”

“我没得选了。”

“好了好了，别在我这儿眉目传情了。”连医生拿起单据递给他们，“老规矩，先去把检查做了，我们看了结果，再商量接下来的方案。”

夏堂齐忍不住跟薄修齐对视了一眼，连医生都忍不住开他们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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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夏堂齐选择了别的感情，他也会一如既往的守护着对方，在所有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这么多年我试过很多次放弃，也有尝试过别的选择，可是现在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

到对方会激起薄修齐更大的反弹，都不敢靠近，“要不要我给你去倒点热水？”

“……不用了。”薄修齐什么都吐不出来，但是他的胃抽搐得厉害，翻江倒海的让他脸上都快要挤出泪来，他用水抹了把脸，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些，看着镜子里映照出来夏堂齐担心的样子，宽慰道，“对不起啊，我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是我个人的问题……我有点毛病。”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遗憾了。能够把自己的心情说给夏堂齐知道，已经是他的意外之喜了。

夏堂齐眨了眨眼。

这让薄修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医生你别这么说。”

他无法接受肢体的亲密，一旦出现生理反应就会无法克制的感到恶心和反胃，注定他无法建立正常的亲密关系。

“你……”薄修齐的笑容泛苦，“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他抽出一张洗脸巾，轻轻擦了擦薄修齐脸上的水珠，他像是哄孩子一样的悄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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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连医生看着进来的两人，露出调侃的笑，“你终于纡尊降贵，愿意来复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