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半催乳药剂后拔出了针头,任由左侧粉红蓓蕾上的血丝如注淌
下,转而将针头刺破了少女的右乳尖,将剩余的药剂全数推入了进去,最后解除
了她的牵丝拘束。被注入奇怪药剂的朱竹清的呼吸逐渐絮乱,雪白火爆的娇躯随
着药物的作用缓慢影响,某种深入骨髓的欢悦欣愉感沿着注射处缓缓扩散,渗透
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中。一时间让这只腰
细腿长的黑长直美人呼吸颤抖而炽热起来,
双腿缓缓的并拢,互相摩挲起来,纤手也恍惚的沿着小腹往下摸索起自己红肿湿
润的娇穴口,同时攥紧自己被揉的通红的一边乳球感受起这股奇妙的欢悦感。
「还有你呢……戴沐白……」
完成了对于朱竹清的复合药物注射后,罗宣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下逐渐开始恍
惚自慰的美艳人妻后,重新看向了吧台前呼呼酣睡的戴沐白,开始了新的催眠暗
示。
「你…很想看到朱竹清淫堕浪荡的样子,但是你也尊重她的意愿,希望她能
够继续保持那份高洁,为此才一直苦不堪言的跟着她禁欲。」
「但是,如果是在春梦中呢?你有没有想象过,你的竹清是个人尽可夫的荡
妇,她背着你和许多男人激烈性交,早就已经是他人胯下淫叫的尤物,却在你面
前装的冷若冰霜?」
昏睡中的戴沐白在接受了这份暗示后,呼吸变得逐渐炽热而急促起来,像是
被这种可能性彻底撩起了近日里积攒已久的欲火。
「那种情况下,你的未婚妻一方面禁止你去嫖妓,一方面却和最下贱的妓女
一样和路边的男性偷欢性交,这样的话,她和娼妓有什么区别呢?」
「对于已经像是娼妓一样背叛你的淫乱未婚妻,你又要怎样惩罚她来发泄呢~?」
罗宣带着诱导性的催眠指令,像是真正意义上醉生梦死的秘酒一样,浸透了
戴沐白的整个精神,在努力淡化掉他对于自己的印象后,让他不知不觉间陷入了
更深的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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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混沌后,戴沐白缓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重新
站在了和朱竹清分别时的那处旅店走廊上,窗外依然是深沉的午夜,面前是熟悉
的门牌号,脑袋里还带着痛饮一夜美酒后的酸痛昏沉感。
(难道…难道我…我是喝多了自己绕回来了…?希望竹清不要发火吧…嗯
…?)
戴沐白揉了揉额头后,伸手想要先试试敲门,却无意间发现这扇门只是虚掩
着,几声女性的娇吟欢语从门内反常传来,让他一时间紧张的贴上了门缝,往内
窥探起来。
「呼…哈啊…咕滋…咕滋…咕滋…」
平日自己印象中面若冰霜本性冷傲守旧的爱侣,正像是吮榨精气的妖艳妖魅
般趴伏在一位长相有些熟悉的男性胯间,垂散着如瀑的娟秀黑长直发,全身只穿
着一件过膝的薄薄黑丝,唇舌紧紧的裹紧他的粗长阳具噗嗤噗嗤的扯吮着,每次
起落都发出响亮异常的真空吸榨声,舌尖痴迷地缠绵摩挲着口中含吮的棒身。本
来清冷标致的娇颜也像是发烫一样的潮红着,不断的埋入雄性胯间茂盛的丛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