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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思将那块玉佩找了出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又给她系在了腰上。
又有什么好争的呢,等海贝去接手酒楼之后,她自然会成为夫人的心腹,为夫人和侯爷分忧。
这要放在以前那是万万不敢想的。
“贺清思,你有没有觉得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屋内,谢如琢依旧情绪不高,但是相比较方才,要好多了他觉得贺清思办事越来越没有条理了:“分明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让中枢去把装好的酒楼全拆了?”
他这般神色被贺清思尽收眼底,想必这又是每月必来的一阵无理取闹的发泄。
贺清思的情话功力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在谢如琢的身上完全地锻炼了出来。
贺清思这一番话还是有效果的,谢如琢一听果然破涕为笑。
谢如琢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我的阿琢记性不好,是玉佩记性不好,总忘记提醒你,你是贺家的女主人,贺家所有的财富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说实话,贺清思也在研究这个问题,倒不是说他不想哄人,而是他希望他的阿琢能天天开心,情绪波动太大总是对身体无益。
心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懂反问他:“哪个家?”
她懒懒说道:“别找了,今天我今天我换了一件厚一点的裙子,玉佩在妆匣子里放着呢。”
每月总有几天通情达理的阿卓会变成胡搅蛮缠的小娘子,虽然有点不好哄但是也别有一番趣味。
“别说是城里的一间小小的酒楼,就算你想把铺子开到贺家军的军营里头,那也是随你开心的。”
“你看看,这样一算心里是不是舒服了好多?我那哪是向你收钱,那是逗你玩呢。你夫君我现在是一穷二白,娘子若是大发慈悲也可以给我一点零花银子。”
他蹲下身来去摸谢如琢的衣裳,他记得他们定情的那一块玉佩,自打婚后便被别在身上压裙角,但是一摸却摸了个空。
“你还记不记得这一块玉佩的意思?”
“说的你好像是真的很穷一样,你一声令下谁敢不给你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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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琢又打了一个哈欠,一双明媚的大眼横了他一记:“你是不是在嘲笑我记性不好?”
谢如琢将裙子提了提,默默的打了一个哈欠。
贺清思这下子觉得他是单纯的看自己不顺眼,耐心问他:“阿卓,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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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琢微微撅了撅嘴,十分依恋的靠了过去,与刚刚那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妇人判若两人。
贺清思委屈巴巴的:“合府上下现在都只听娘子一人的话,我这个主子早就被他们抛出脑后了,娘子若是不发话,他们谁敢给我银子花?”
刚刚那一番发泄实在是耗费了她许多心力,这会儿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就困的不行。
贺清思被这一眼横得浑身舒爽无比,他的阿琢连生气起来都是这么的生动。
想了又想,只想出一个可能:“是不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