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宜喜欢吃中午的饭菜吗?”
“喜欢。”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谢宜看着车窗,她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变成了车窗,舌头是玻璃的,被推移着朝向一个,不可逆的方向。
“舅舅。”
“恩?”任舒霖对她发起的任何称呼都是回应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当我妈啊?”
他们就像早上一样,没有再交流一句了。
到了家谢宜没等他,自己跑回了卧室,也没有洗漱,就窝在被子里,等再起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她起身下床去客厅里接水,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响着,她走到阳台,看了一会街道,凌晨三点的声音并不嘈杂,每一样声音都规规矩矩的显露出来,她仔细听了一会,玻璃杯里的水有规律地震动着。她抖了一下,关好阳台的门,走向客厅顺便往鞋柜方向瞅了瞅,她爸的拖鞋已经被穿走了,换下来一双黑色的皮鞋。
不是说不回来吗……她想着朝着主卧看去,发现里面似乎透着一点点的光。
还没睡?
她走了几步,突然整个人像是被桎梏住似的,停顿下来。
怎么回事?
谢宜把玻璃杯的水喝光然后走回自己的卧室。
怎么回事?
她放下水杯,屏住呼吸,重新推开房门。
不是她的错觉,的确是有声音的。
从那个透着光的门缝里传来的。
糟糕的声音。
难堪的声音。
色情的声音。
她本来应该回去睡觉的。只要明天早上起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她本来也应该这样。
谢宜来到了卧室门口,她怕发出声音,所以没穿拖鞋。但是她又莫名奇妙重新把水杯捏在手心。
她搞不清楚今晚的计划。
她是要确认自己的舅舅要变成自己的小妈?她要把这个玻璃杯丢在他们身上?还是只是像个变态的偷窥狂一样,透过门缝看自己的舅舅和父亲做爱。
她感觉眼睛又有些酸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