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教授对着兆赫勋和叶雨说道。
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有些发颤,叶雨笑了笑,道:“给我五分钟。”说完,便拉着兆赫勋走出了房间。
空间霎时安静,仅仅两个人的世界,让彼此满足不已。
任谁都没有先开口,似乎,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需要语言上的交流,就能知道对方的感受。
仔细看着兆赫勋,叶雨伸手,认真地勾勒着他脸部的线条。
唇角微扬,叶雨眼中的温柔清晰可见,记忆中,兆赫勋很少有和他生气的时候,然,一旦生气,脸色就会变得比撒旦还恐怖,不过,可笑的是,他并不害怕。
重生后,面对兆赫勋毫无爱意的眼神,他却怕了,怕兆赫勋把他忘了,怕那些属于他的爱化为烟云,但即使如此,他也没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兆赫勋,愣是让他独自一人处于茫然和崩溃的边缘,挣扎不安。
当然,这也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后悔对所爱之人残忍,更后悔自己当初的刻意隐瞒。
兆赫勋,叶雨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深入他骨髓直至灵魂的名字,眼底闪过一道光。
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兆赫勋再也控制不住地握紧叶雨的手,唇间微动,“我等你。”
没有浓情蜜意的爱语,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兆赫勋对叶雨说的,就只有这平凡的三个字——“我等你”。
等你回来,等你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即使你再次重生,你都是我的漓渊,亘古不变。
再次走进六边形密室,叶雨和兆赫勋已经相隔了五米。
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如同天地般,隔绝了两人的世界。
帝门斯被万俟商和终绍翌带过来,让教授抽取血液。
将拥有胎记人的血液融进器皿,教授顺势把它们摆放在了叶雨和“漓渊”的两侧。
转换秘法的仪式准备完毕,教授估算了一下时间,便让他们集体出去。
没有门的六边形密室被教授用灵力布上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外人看得到,却进不去。
站在屏障外,兆赫勋看着叶雨慢慢躺下,看着教授将“漓渊”的尸体通过地下暗道,从木屋传送到叶雨旁边的另一张床,他的心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