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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十八岁的时候，还在上高二呢，每天除了学习，想的就是晚上在食堂吃还是出去吃，哪里为钱操过心。

“拿着吧，我自己也买了。”张超晃了晃手里的两张卡片，“这个本来就比单买便宜，买三张折上折，没……”多少钱。

张超走到点餐台那，点了份汤打包，付钱的时候，他看到桌上的卡片，“那个是什么？”

“不小了，大家在院里也没什么事情，都是十六七岁就出去了，之前小不太好找工作，后来满十六周岁就好找多了。”

“那好吧。”

吃的时候，宋雨一直都不主动去吃牛肉，张超劝一句，她才夹一块，最后张超先吃完了面，将剩下的半盘牛肉都推到她面前，“都是你的，不能浪费啊。”

往炸酱面店那边走的时候，宋雨就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子，拉开拉链数着钱。

换做平时，宋雨绝对不会在这条街吃饭的，在她看来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却比诊所那条街贵了一倍。

没等到他再说话，宋雨又安静下来，步子下意识地加快。

张超听那宋风说了，宋雨这几天都在诊所陪着他，“还有这个卡片，可以过来吃十次炸酱面，随便哪种口味的都行，到时候直接给店员盖章就行了，吃了几份会给你盖几个章。”

“哦。”

“嗯，这几年院里没什么钱，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就出来打工，然后把钱给院长，用来给院里置办东西。”

“谢谢。”

不过今天，她犹豫了几秒，点头应了声好。

“这个汤你带回去给你弟弟喝，份量不多，当个夜宵应该不会吃撑了。”

“你想吃什么？”张超问完，就看着宋雨的视线有些慌乱地在牌子上扫着，似乎觉得哪个都佷贵，“要不你先去占个座吧，我看着给你点，行吗？”

张超摆摆手，“就这样，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请回来就行了，不是要还我钱吗，肯定会再见的。”

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将后面的字憋了回去，在宋雨疑惑的目光中，张超别开视线，“反正你拿着就对了，我觉得这家面挺好吃的，你之后可以带你弟弟来吃。”

“好。”

张超点了两份炸酱面，两盅菌菇排骨汤，还有一盘的酱牛肉。

“没，我去一下餐台，你继续吃。”

“吃了晚饭再走吧。”张超松开她，往街上扫了眼，“炸酱面怎么样？”

这家炸酱面店的物价在张超看来，是学校外面正常的消费水平，但宋雨明显有点不安。

宋雨说完就往巷子里钻，被张超拉住了胳膊，宋雨能感觉到他这次用的力气没有在超市里大。

宋雨当即就要拒绝“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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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吃着的时候，张超又想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宋风，站起了身。

张超甚至还从宋雨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得意，作为一个现在都没好好挣过钱的人，他不知该用什么心态来看待宋雨身上的事情，只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宋雨在心里迅速算了下十次最便宜的炸酱面的钱，立刻把卡片往回推，“这个我不能……”

“你要走了吗？”宋雨立刻放下了筷子。

给院长？”

不到六十块，也不知道够不够两个人吃，不够的话，就让张超一个人吃吧，自己付完钱就走。

“干嘛呢？”张超走在她后面，见她低着，大跨一步上前来，看到她在数钱，那种说不来的感觉顿时又涌上心头，“不用你花钱，我请客。”

来来去去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终于走出了一条巷子，看到了不远处的超市。

“你应该认识路了，我就先走了。”

几分钟后，张超回来了，将打包好的汤，和一张名片大小的硬纸卡放到了宋雨手边。

“十八岁也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