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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裴之南突然离开，生活发生变故，他才没有再追问。

看着眼前的女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孩子，早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独当一面，也有自己的计划。

因为她只喜欢过封钺，没有再遇到过其他。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封钺呢？

目光如此坚定，似乎决定的事情不会再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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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裴志业这么平静，而且竟然早就知道了？

裴之南不知道。

裴志业笑着说了半句，似乎突然反应过来，震惊地抬头看向裴之南。

“后来在工厂的时候，你也三天两头提起他，还说要一起过春节，我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她担心裴志业不理解，仔细解释了一遍，被抬手拦住。

人生漫长，她说不出答案。

非他不可？

“可是南南，非他不可吗？”裴志业询问。

裴之南刚回来的时候，只字不提封钺的事，就算去封家，两人的关系也十分冷淡，裴志业还以为他们结束了。

两人当时的相处，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裴之南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炮火，毕竟之前梅继莲知道的时候，反应很大，而且强烈反对她和封钺在一起，想尽办法要让他们分开。

“南南，别和爸爸开玩笑。”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他紧皱双眉，并没有动怒，只是垂眸思索了好一会儿，长长叹气。

裴志业缓缓道：“之前我进医院的时候，封钺大老远过来，我就觉得奇怪，以我们的关系，他不至于这么关心我，后来想想，他可能就是因为你才来的。”

他又感觉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裴之南会主动告诉自己。

然后语出惊人。

她会是封钺的非他不可吗？

可这两天，经常看见裴之南打扮漂亮，兴高采烈地去封钺家。

见她表情严肃，缓缓将手里的书放下。

裴之南：“我没有开玩笑，我和封钺其实两年前就在一起了。爸，我说的在一起，是恋人的在一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