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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懂得多。”肖山不满地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她的钱不就是我爸的钱,我爸的钱不就是我的钱?而且我爸说了,她是个不带把儿的,赚了钱以后也是倒贴给外人,还不如留给我,替老肖家传宗接代......”

赵日攀全然不觉自己已被熊熊怒火包围,吹了声油腔滑调的口哨继续挑衅他:“邢天,老子已经等你很久了。”

邢天一推开沈主任办公室的门,下意识就皱起眉头,这个房间一年四季都充斥着一股风油精味儿,他还在南中读书时不知道“拜访”了这里多少次,可直到现在,这种气味他依旧无法习惯。

“明白了明白了。”邢天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两下头,把杯子往新来的服务生手里一塞:“刚才的动作都记得吧,自己慢慢练。”

三天后

邢天看着他肥厚的嘴唇上下翻飞,突然很想给他一拳,正在努力克制这股冲动时肖山又上前给了他一记肘击,邢天被撞得差一点就要撸起袖子同他干架。

邢天不接他的浑话,面无表情地反问:“你怎么在这儿?”

——

这儿等着。”

“你一会儿替我去南中送趟货。”吴叔从邢天身边走过时拍了拍他的肩,邢天正在教新来的服务生调酒,一边耍了个花活一边问:“送什么?”

邢天自认不是个太善良的人,却也不想让肖山误以为白团子是他新认的兄弟,更不想把一个逃课回家只为了拿课本的学生牵扯进一堆破事里。至于那碗冰,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只当自己是在雷锋纪念日做一回好人好事吧。

看来今天的黄历应该有写——“不宜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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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惯用的吓唬学生的方式。邢天在心里翻着白眼,脸上敷衍地笑着:“沈主任,酒已经送到,我先走了。”

白团子得到他的承诺转身离开,走上台阶时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生怕他跑路。邢天冲他咧了咧嘴,心想我又不傻,这一趟的跑腿费还没捞到手呢。

沈主任点点头,没有说话,嘲讽的视线却像X光一样把他照了个透彻。似乎是在告诫他——无论他离开南中多久,在她眼里,他依然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时刻都要接受她的“教诲”与鄙夷。

“一定!”肖山在他背后扯着嗓子喊,震得路边的垂柳掉了好几片叶儿。

“你爸?”邢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那点钱怕是连打麻将都不够用,是你姐姐吧。”

“您又拿我寻开心呢,就南中那个学生喝瓶碳酸饮料都要记过的地方会要红酒?”

“记不住自己想办法。”邢天潇洒转身,把箱子“哐”一声架在摩托车上,吴叔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过来——“你给我仔细点儿!碎了一瓶我对你不客气!”

谁他妈和你是兄弟,邢天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的笑却连带着眼睛都弯了起来。心里越是不耐烦脸上越要笑,这个道理是吴叔教给他的,他日日夜夜听了三年,这个习惯也如同筋骨一样长在了身上,剔都剔不干净。

也不知道白团子下楼找不到他会是什么反应,但愿他的运气好一点,不要遇上肖山。

邢天憋着一股闷气往校门走。这个学校总有一部分吸引着他,却也有另外一部分让他深恶痛绝,两种感情纠缠在一起,就像黏在鞋底上的口香糖一样扯不干净。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刚跨上摩托车,一束红外线突然照在了他的眼眶上。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肖山挑着两道粗眉看他,明明应该很潇洒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却莫名诙谐:“我把家底都告诉你了,你连泡的妞姓甚名谁都不交代一下,还是不是兄弟?”

“等我干什么?”邢天把摩托车头盔掂在手里,斜着眼睛看他:“春节已经过了,就算你现在给我磕头,爷爷也没红包给。”

肖山的眼睛在听见他问题的一瞬间亮了起来了,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我老子打算五一前后在这儿给我买套房,我来这儿考察考察。”

他用双脚撑着车,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根烟,刚想点燃时身后响起了一个既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天儿,你怎么在这儿?”

邢天皱着眉避开,视力重新恢复的时候看到赵日攀带着三个小弟像傻逼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笼罩在心头的阴云被一道闪电劈开,他在心里为赵日攀默哀了三秒——今天来找他的麻烦,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你个小兔崽子,”吴叔从吧台绕过来,对着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吧!今天是妇女节,南中的女教师办联谊会需要红酒,你现在就给我送到沈主任的办公室,听明白了吗?”

吴叔指了指门口的箱子:“红酒。”

“哪里来的妞儿,我是替吴叔送货的。这片地的房子给我三辈子也买不起,你当谁都有你那么好一姐姐呢。”邢天一边说话一边把车子发动起来:“我先撤了,等你搬家的时候请我喝酒。”

他把红酒放在墙角,刚想就这样安静地离开,一转身却看见沈主任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服务生回忆了一遍刚才那套难度系数五颗星的动作,苦着脸小声说:“记不住啊。”

肖山的那张胖脸经过一冬天的滋养显得更加圆润,一笑起来满嘴乱牙看得人心烦:“是不是准备在这儿泡个有钱的妞儿,一朝鲤鱼跃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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