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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已经很有经验了，他这么笑起来的时候，起码有5分像母亲，往往能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识时务者为俊杰，想着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父亲的身高，来来立刻就老实了，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有呀。您是王您说了算。”

但对着这样一张脸，他也确实没办法生气了，弯下腰捏住他婴儿肥的小脸，语气不善：“不许用你妈的脸跟我讨巧！”

程亦琛站到他跟前，冷笑一声：“小太子爷这是有想法了啊……聊聊？”

果然是一点都不像他。从小到大，程亦琛就没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来来立刻兴奋不已：“真的？！爸爸你真好！”

“峰哥运动超棒的，说不定以后就能拿个奥运冠军回来呢。”

程亦琛“呵”了一声，放开了他，站直了身体，说道：“走吧，去吃烤鱼。妈妈大概半小时后就开完会了。”

“超越妈妈是没可能的，能达到外公外婆的成就高度，我就满足了。”

赵时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似乎也挺不错的。活泼可爱的孩子总比闷不吭声的要好得多。

臭小子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多歪理邪说？也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才八岁的孩子，讲起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

来来笑容灿烂，一点也不怵，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甚至已经学会了大人们之间的商业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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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写名字了？”

程亦琛：“……”

“我爸他家庭地位不行的呀，你看我长得像妈妈，就该知道了嘛。”

——谁叫爸爸的基因不争气呢？人家其他的男孩子明明大部分都长得像爸爸，他却这么像妈妈，家庭地位不是一目了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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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助理立刻立正站好，说道：“老板，我先走了，回家给闺女喂奶去。”

“该不是倦怠期了吧？要不要跟妈妈说说，先休息一阵子？”

“哎呀，你们这么说，我压力超大的呀。再拿诺贝奖之前，先让我长高吧。”

程亦琛瞅他。

“莹莹姐也很厉害的呀，小提琴拉的特别好听。”

正值午饭时间，来来一走出爸爸的办公室，就被叔叔伯伯们围了上来，开始亲切问候他最近的生活，关切他的学习状况。

程亦琛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忍不住好气又好笑。

程亦琛：“……”

……

来来烦不胜烦，他只是那道题目没有写全步骤，被扣了两分而已！

来来眨眼：“这是妈妈给的呀。”

结果，来来就一直记到现在。这记仇的小模样儿，看出来了，是林之民教授的本色。

“数学和体育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冯叔你别老是用上一辈的观念来衡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