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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edhros摇了摇头。“引用你自己的话,‘在阿尔达,没有什么比这让我更想拥有了。’此时此景比我梦中所想的还要多。”

Fingon把戒指放在左手,这样他就可以把右手和Maedhros的手缠在一起。“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Maedhros垂眸思索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他的话。“我,Nelyafinwe,Maitimo,Russandol,又名Maedhros,是Curufinwe Feanaro Finwion和Nerdanel Mahtaniel的儿子,希姆凛的领主,以Eru Illuvata的名义发誓,我会一直爱我面前的这个精灵,只要我还有能力,我深深希望一直爱他直到阿尔达重塑。我发誓我会听取他的意见,尊重他的意愿,相信他的判断。我发誓向他奉上我的效忠、我的学识、我的心,只要我还能凭良知使用我的剑,只要我还能相信我所学的知识的内容,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Eru,希望你能听到,他拯救了我的灵魂和肉体,他一直对我抱有耐心,即使在别人看来是不可能的情况下。在我觉得没有资格被爱的时候,他告诉我可以,并且毫无保留地爱我。请你听我说,我爱他,我愿意倾尽我所拥有的和将来会拥有的一切来爱他。”

Fingon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宣誓部分,只是替换成了自己的姓名、出身和头衔。然后,当他说到“请听我说”的部分时,他停顿了一下。他没有Maedhros那种随性能写出大段文字的天赋,所以他几乎用了一分钟才想出了了完整的句子。Maedhros耐心地等待着,灰色的眼眸出神地盯着Fingon的眼睛。

“Eru在上,你听我说,我从孩提时代开始就爱着他。请你听我说,他是我认识的最坚强、最有爱心的人。请你听我说,他十分忠诚,对他的家人、对他的人民、对我都是如此。请听我说,我对他的爱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只增不增,而且我希望这份爱未来只会继续与日俱增,当我可以称这个奇迹为‘丈夫’。”

这些话虽然不如Maedhros的动听,但似乎并不重要。Maedhros冲过来吻他,在激情中显得十分美丽。造物主在Fingon脸上着墨最多的是那双眼睛,在Maitimo看来是天真的,在Maedhros看来又是睿智的。现在,当Maedhros给Fingon戴上戒指时,他们都泪流满面,互相紧握对方的手。Fingon也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似的抽着鼻子。Maedhros赶紧拿起一块手帕递给Fingon。

“抱歉,”Fingon咕哝道。“我不是故意要哭的。但这是幸福的眼泪,希望能让你安心。”

Maedhros又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而我的不是,至少,不只是如此。”

“我的也不只是。”Fingon把一只手伸向Maedhros的脸,用拇指擦去一滴眼泪。“今天你心里有什么伤心事吗?”

“我在想着我的母亲,”Maedhros坦白道。他从Fingon面前转身,眺望着远处的群山和山谷。Fingon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腰。

“她爱你,你知道吗?她的儿子是她的世界,而且你是她的长子,她的Mait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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