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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埃尔隆德思考完说道，“几乎任何一个第二、三纪元的精灵都可以打破誓言的束缚，起码理论上是这样。如果他们能经受住失去的痛苦。”虽然这肯定也触动了他，但他似乎并不难过。对于一个知道自己和伴侣都不会想要这种事物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轻松的自信。

[可怜的安格罗德。]

埃尔隆德飞快地跑了回来，但当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我怀疑，至少从我遇到他以来的两个月，他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婚姻纽带的重新激活可能会让他的精神有点过载。请注意，我认为你不需要给他传送任何能量。这是治疗者的命令。”

[我们有儿子们！]

[费艾诺会接受吗？]

他们确实有不止一个儿子，一共三个，在他们两个之间。梅斯罗斯想：[我很兴奋，终于看到你身为一个父亲，面对长大后的儿子是怎样的。]芬巩心想：[我也很兴奋，能看到你和你养大的儿子是怎样相处的。]

于是梅斯罗斯解释了他们的结婚誓言的奇怪之处，以及能够打破这种束缚的原因。埃尔隆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玛格洛尔的表情很奇怪，难以捉摸。

[我想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发下婚姻誓言，世上还会有我们吗？我们会是什么身份？]

梅斯罗斯告诉他自己确实知道了，并冷静地表达了理解。[至少他们三个能在一起。芬威、茵迪丝和弥瑞尔甚至都没有得到过那么多。]

梅斯罗斯在曼督斯中数千年的记忆还在涌入，并且逐渐变得清晰，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刻变成具体的叙述。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芬巩也明白了——他们两个家族之间无休止的争吵的真相。这比他能想象到的更奇怪，但在某种程度上更好。

[可怜的吉尔-加拉德。]

[太混乱了。]

“是什么让你忧心，劳瑞？”

“我们都很担心，”玛格洛尔紧随埃尔隆德之后赶了过来，“不管发生了什么，按理说都不应该破坏纽带，更不用说修补纽带有多麻烦了。”

[有趣。玛格洛尔可能会有更轻松的生活。]

[有任何人会接受吗？]

“但我们这些有早期纽带的人永远不会。”玛格洛尔咕哝道。很显然他并不快乐。

纽带慢慢地平静下来，恢复成以前一直保持的轻松。梅斯罗斯对着太阳眨了眨眼睛，很快恢复了协调性，接住了晕倒在地的芬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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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虚，后者梅斯罗斯就很熟知。他真不希望它降临到任何人身上，尤其是那些他爱的人。

[还有安格罗德。]

芬巩停了下来，徘徊在告诉过玛格洛尔的关于吉尔-加拉德父母的记忆前，然后想，[噢，我猜你已经知道了。]

梅斯罗斯伸手抚摸着芬巩的头发。“至少它回来了。我还担心——”他甚至不忍心把话说完。

“埃尔隆德！”梅斯罗斯突然害怕起来，虽然纽带并没有显示出芬巩有什么不妥，他的眼睛也看不出芬巩身上有受过什么伤。

[我们的儿子。]

他低头看着戴着手套的双手，喃喃道：“我并不认为凯伦依（Celum

[我想知道如果他们一起宣誓结婚会发生什么。]梅斯罗斯分不清这是谁的想法。[不过我们现在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但我很好奇一如是否会让他们保留这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