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飞快地行驶了十多分钟后,段嘉恒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下来。
闵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有点慌了……他该不会是想把自己丢在这里,好报复被分手的事吧?
没想到段嘉恒还真的冷声说:“下车。”
“我不!”闵竹紧紧地抱着胸前的安全带,她今天穿了双半公分的高跟鞋,这要是走回去脚得废了。
“不下也行。”
闵竹听到这句刚放下心,就见他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啊这……至于这么小气吗?硬拽?
闵竹惊恐地看着段嘉恒绕到副驾驶这边,他打开车门,就在闵竹以为对方要暴力把自己拽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段嘉恒在解领带。
闵竹:?
“你干什么?”
“你说呢?”段嘉恒把领带解掉后,抓住她的手捆住,然后又把她捆好的手,吊在车门框旁的扶手上。
闵竹逐渐回过味来……原来这家伙是想在野外玩车震。
“那个……段嘉恒咱们去后座好不好?”闵竹的手被吊着,长长的腿踩在外面的地上,她的身子像个“”倾斜站着,很累,很不舒服。
“不好。”段嘉恒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腰带,“刚才给过你机会。”
闵竹委屈,“这个姿势好累……”
“很快就不累了。”段嘉恒把裤口打开,露出里面早就硬了的鸡巴,然后他把闵竹的短裙撸上去。当他看到黑色包臂裙里的红色丁字裤时,脐下三寸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骚货,盘好老子的腰。”他把闵竹双腿抬起,闵竹立马紧紧地盘着他的腰。
他将一双大手移到闵竹的屁股上托好,硕大的鸡巴毫无怜惜地捅进她的骚逼,闵竹啊了一声,抱怨道:“到是给个前戏嘛~”
鸡巴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段嘉恒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听到对方的娇嗔,他一边撞击着一边说:“这五年来你一定睡了不少男人吧,骚逼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那些男人都太细了,没有老子的粗?”
“啊啊~你轻点。”闵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曳,好几次头都撞到了车顶。
“老子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