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折腾醒过来。
倪云修在八点准时准备起床,才想到重要的事,问靠坐在床头玩手机的喻迦:“你昨天不是还在悉尼嘛,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并不管喻迦的安排和行程,也不怎么主动询问他,不过,喻迦却喜欢什么事都向他汇报,所以他被动知道喻迦的几乎所有事。
喻迦说:“你总算问我了,我以为你不会问我。”
倪云修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喻迦只得下床跟着他走,说:“我在□□里问你,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你不回我。我只好回来亲自找你确认啊。”
已经二十四岁了,喻迦在外人面前多数时候是走冷淡的高富帅路线,但跟在倪云修跟前,就永远是那副家庭主夫的样。
倪云修一面刷牙一面含糊地说:“啊,就因为这事?”
喻迦走过去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从镜子里看倪云修,故作不满地说:“这不重要吗?我们的家耶。”
“哦?”倪云修是真的有点吃惊,心说喻迦的妈妈给他找了个台湾来的英语家教的坏处就是喻迦有时候讲话不可避免带上了台湾口音,倪云修道:“对不起了,我之前没意识到是这样重要的事。我对房子要求不高,可以住就行了。”
喻迦皱眉说:“不能这样随便,我们要好好规划,你快想想。”
“啊?”倪云修漱完口,一面洗脸一面思考,说:“必须现在想吗?”
喻迦斩钉截铁道:“对。设计师在等我的意见。”
倪云修更吃惊了,洗完脸就回头看喻迦:“怎么回事,你是要修房子吗?”
喻迦就着他回头的姿势捧住他的脑袋亲他,说:“是啊,所以你要好好想想。”
倪云修虽然被喻迦亲得不断仰头,脑子发热,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理智,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等总算让喻迦结束了这个早上的深吻,他就说道:“唉,我觉得很有压力。我又不是做建筑设计的,我对房子可没有什么想法。”
喻迦说:“就是说些你的喜好就行,设计是设计师的工作。”
倪云修只得点了头。
两人一起出门去校门外面的一家港式早茶吃早餐时,倪云修一路都在思考房子的事,他也对喻迦讲了不少自己的意见,那就是必须要有一间大的书房,书房里要有一张非常大的书桌,可以坐十个人也不挤的那种。
喻迦说:“这个很好办到,你应该对卧室多提意见。”
倪云修又开始思考卧室,坐在早茶店里,他一面吃着肉粥,一面就畅想了卧室,希望对着床的整面墙做成影幕,可以在床上看电影,台灯可以是比较科幻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