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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捡起被子上的糖塞进嘴里。

她不开心的时候，吃颗糖就好了。

这是什么白痴话！

小丫头一愣，但看着小姐冷漠的脸，眼眶一红，还是乖乖行礼向外走去。

“小姐，您别伤心，小姐那么好，那么善良，以后一定会遇到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好朋友的。”

孟清清呆滞的目光看向小丫头，笑了，“锦绣都没了，花添在哪呢？”

撩开帘子前，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小姐，见她看也不看她，小丫头最终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嘴里的糖是甜的，混着的眼泪是苦的，就像她这一生，一开始的一手好牌，被她亲手给毁了，往后都只有苦涩，而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

小丫头很抱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姐，小姐才会跟从前一样开怀。

小丫头一走，孟清清就后悔了，眼泪毫无预兆的就掉了下来。

小丫头看着小姐唇边的笑容，心里不解极了。

孟清清吃力的爬起来，随便拿了件衣裳，呆呆的靠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院子中央簌簌飘落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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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低下了头，反正不管小姐是在笑谁，小姐都是不开心的。

视线扫到自己腰间的荷包，小丫头眼睛一亮，伸手解下荷包，从里面掏出一颗糖，捧到小姐面前。

小丫头听不懂小姐说的话，但不妨碍她能听到前几句。

孟清清冷笑一声，一把挥开小丫头的手，“出去！”

小丫头眨了眨眼，收回手，把糖衣剥了，将糖喂到小姐嘴边，“小姐，吃，这是奴婢最喜欢的糖，吃了心里就甜了。”

她不知道小姐是在笑她说的话，还是在笑自己。

孟清清看着眼前的糖，又抬头去看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