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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把刚刚过去的那个人拦住！”

“是，我们之前在医院见过。”林祎凯又重新抓住他，试图再打听点什么出来，“您真不知道他去哪了吗？或者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他好像换了号码……”

“我们是朋友，而且叔叔……”林祎凯喘了口气努力把不安和呼吸一起吐进夜色里，“我喜欢他。”

焰火冲破夜空，林祎凯看了眼毫无回应的手机后又把它扔回床上推开窗户，楼底下的邻居小孩正捧着一大把烟花对他挥手想要喊他下来玩，林祎凯笑着摇摇头，正当要关窗户的时候，楼底下突然有人眼熟的人提着酒瓶走了过去，片刻后林祎凯才反应过来，那是马群耀的爸爸。

“您能告诉我，马群耀在哪里吗？”

“叔叔……”林祎凯捏紧了他的衣服，生怕他恼羞成怒拂开他扬长而去，“马群耀在哪里？”

“你慢点！”

☆、第12章

“那个大叔，就住在乐乐家旁边。”

可能是醉酒再加上天黑，他推开了林祎凯才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啊，你是那个臭小子喜欢的……你们是同学是吧？”

“我喜欢他儿子。”

“你放开我！抓着我干什么你？！”小江一脸懵的抓着一身酒气的人不敢松手，直到林祎凯一瘸一拐的从单元门跑出来。

失了，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放寒假的前一天，他爸爸来学校替他办了转学手续，湘湘跑来告诉他，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消失的马群耀就像是一个棘手的物件似的被他爸爸重新踢回到他妈妈身边，而他的去向，是回了覃岛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林祎凯换了鞋，幸好他家楼层不高，不用等电梯就能沿着楼梯下去，“有事，等一下我就回来！”

“嘘……”林祎凯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噤声，“不要说出去哦，这是秘密。

“走吧。”搓了搓被冻僵的手，林祎凯揽着小江往回走，小江仰着头问他，“小林哥，你喜欢那个叔叔的女儿吗？”

林祎凯深谙三顾茅庐的道理，但马群耀他爸实在不是个会心软的，林祎凯一连去了许多趟，他不是不在家就是将他闭门关在外面，不管林祎凯怎么敲门央求和他讲道理，门里面都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住似的。

“不过我劝你，不要和他有多的联系。”他拿手指在头边绕了绕，“他有精神病，还喜欢……算了，我看你像是个好孩子，别管那么多，早点回家吃饭吧。”

醒来之后房间外面热闹的新年合欢的氛围把冒着凉气的冬夜搅得火热，林祎凯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胸口在随着呼吸起伏，马群耀会在哪里呢？还是会衣着单薄的晃悠在大雪中吗？

“孩子……”他把手抽回来，“那臭小子已经成年了，他去哪里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哪知道那臭小子去哪了？回他妈家了吧。”

林祎凯吸了吸鼻子转过头着他，“嗯，怎么了？”

没想到他和马群耀家离得这么近，林祎凯哑着嗓子点点头，“知道了，他家在几栋几楼？我明天再去问问。”

“十八栋二单元602。”

新年焰火升得很高，一轮又一轮的把漆黑的夜空点缀起缤纷的亮光，林祎凯期待着他能说出些什么，可他只是皱着眉推开自己，然后嘟囔着说了声晦气。

乐乐是小江朋友，他家就住在对面小区。

小江劝他回家，但是能找到马群耀的唯一办法就在这道门里面，他至少，至少要知道马群耀在覃岛的家在哪里，他肯定有去处，他得把那些地址都要出来，然后

抓了衣服披在身上，林祎凯几乎是片刻不停的开了门出去，妈妈在后面提着锅铲吼他，“你脚还没养好呢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啊？”

“神经病吧你们？”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一把甩开林祎凯的手，“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没想到是一个德行的！放开我！”

林祎凯最近总是做梦，长长短短的都是同样的，梦里马群耀看着他不动也不说话，四周充满了激荡着奔腾潮起的水声，带着眼底也沾染了湿气。

“晦气死了……”林祎凯看着他捏着酒瓶骂骂咧咧的走远，无力感瞬间爬满全身，站在一边的小江挠挠脑壳不知道该不该插嘴，他踌躇着犹豫了会才去戳戳林祎凯的肩膀，“那个，小林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