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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准备再次对结界发起进攻的动作一顿，仰着脖子四处急切寻找。

秦飞飞抬起手臂擦掉眼泪，目光与虚直视。她想透过没有情绪的丹凤眼眸，望向那不曾放弃的灵魂。

“放心，我没有事，虚不会伤我。做你该做的。”

输赢并不重要，她希望玄天宗之外，司空潇、庾采霜、孟观许等一众，能于荆棘中辟出生路，然后各自用舒服的姿势，幸福地活下去。

“赌注是什么？”

秦飞飞在香炉里点燃小节檀香, 瑶光殿因着袅袅弥漫开的味道终于驱散寒冷。

虚回头垂眸，望向她紧紧攥着衣袖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抽离。

她撑开油纸伞，点亮符篆, 准备去趟膳房给自己做点吃的。

司空潇！这么快！单枪匹马毫无胜算！

虚想摧毁的，是名为“感情”的联系，考验的不是她，而是他躯体里死守的景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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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赌局，虚于床榻上闭眼打坐调息。这样一副躯壳闭上眼睛后, 仿佛景桓还在。

由于黑色透明结界的存在, 整个玄天宗比外面更加压抑，似乎连雨水都更加滂沱。

“没有赌注。”

倔强对视间，虚的眼神瞥向殿外，“狐妖来了。”

暴雨打在油纸伞面上，发出震耳的噼啪声。脚下的青玉地砖，旁边的大殿，到处是打斗的痕迹。

秦飞飞来到殿门口，一眼瞧见那整齐排列的七个小雪人, 她抬头望一眼始终昏暗的天, 一时间竟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秦飞飞抿唇提气，“潇兄。”

眼看着虚就要转身，情急之下，秦飞飞抓住对方衣袖，“我能让他离开！”

她还贪心地希望，景桓能回来。

着。本以为可以很快解决他，没想到一缕神识能坚持到现在。再将你留在外面，对我而言是个威胁。我们打个赌，赌我可以在这个世界彻底坏掉之前，中断你和他之间的联系。”

所以只关乎输赢？

雨水将狐狸光滑柔顺的毛发浇得小撮湿漉漉沾在一起，竟是连避雨都不会了。

司空潇在她说完那句“做你该做的”后离开，这是她所希望的。

秦飞飞在他的双眼里反复辨认，没有情绪。虚就像是陈述的机器，在述说着合乎逻辑的分析。

他挥动手臂，空中出现狐狸爪撕结界的画面。

第76章 宿命漩涡

镇妖塔整个被毁，站在边缘朝下望，尸臭飘上来，深坑漆黑不见

“你说话，他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