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你呢,不相信她的背叛,等着我来蛊惑。”
“她只信我。”崔孟回望着继续翻滚的黑云,眼中一片光亮:“而我,也只信他。”
那日,在欣晖堂内室,孟回轻轻的抱住李醉,只听得她怯怯的问道:“崔姐姐,你可信我?无论我什么决定,怎么说辞?”
她只是无声的笑了:“李醉,我,只有你了。”
半晌,环在李醉腰间的手被她抓着,一点一点,挪到了左胸口:“崔姐姐,你在这,一直都在。”
她们不是李怀德和陆知行,她们没有那么雄心壮志,破釜沉舟,她们没那么多不得已无可奈何不得不,她们,不贪心。
世间万千,时光不殆,守着心里一个人,还不够吗?
贪得无厌,最后,总是两手空空。
孟回忽然冲着陆知行一笑:“陆大人,忘了告诉你,李醉的母亲早已安然,此刻围剿精极卫残部的各路人马早已厉兵秣马,此刻正在拼杀之中。”
“哦?”陆知行眼底闪过精光:“小丫头,也忘了告诉你,为了以防万一,堡垒里的火雷,只是烟幕雷而已,真的火雷和大炮另存他处,天亮之时,金殿晨钟初响,便是万炮齐发的时刻。此时,你就陪着我去看看精极卫主力是如何一刀一剑的处理掉那些西南的劣种的吧。”
话音未落,陆知行一把抓住孟回的手腕,腕间金光闪现,眼前镜像化作耳边疾风,片刻之后,脚下金光逐渐退却,踏下去稀疏流动,是荒原特有的流沙!
耳边突然“铛”的一声,但见一刀亮光闪过,陆步秋不耐烦的挥袖迎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转瞬他便一把推过孟回,踉跄几步,抬头,却已是漫天黑云之下。
玄色尖顶堡垒,大门已开了一半。
老成的精极卫一枪插在守卫胸口,一手招呼着兄弟们:“毛七闫狗子,快点!”
城里奔出几个精极卫直奔正在摇门轴的二人,立刻窜出几人与之对战,精极卫对精极卫,棋逢对手,胶着之时,门已大开。
“进城喽!”老成精极卫话音未落,声音戛然而止,一颗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他却执拗的睁着眼。鱼肠随后赶到,晁不语一把利剑直奔而来,二人贴身混战,不相上下。
山字部志士三千,手持短兵刃,善于贴身近战,攻入精极卫堡垒大门。城中黑烟滚滚,却不见火光。
孟回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告诉自己,你不能慌,你要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