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过去的故事(下)(2/2)
只有一张图,是我的裸照
我:你真好笑,你为这种事不齿,我想的开放得开陪你玩不收费,如果我贱,白嫖的你们又算什么好东西?
我茫然,抓着手机,内里真空披着外套就朝门外走去,冯学长起身拉住我。
我接了李同学的电话,跟我想得差不多,他出事了。
那就是我最后对李同学说的语音,之后他打来的我都没接,信息偶尔回复,无论他怎么挣扎疑问,我一概不理。
在跟冯学长冷战了一周后,我在一语法课上玩手机,收到了来自冯学长的信息
我迁怒于冯学长,他白嫖我的身体,李同学白嫖我的感情。
李同学:之前被逼着改用右手,现在有点回不去。
我说你不是左撇子吗?左手考试不行?
冯学长走了,因为他知道我真能做出来就裸着出去这种事。
我:我要的是钱吗?
我:别再找我了,疼了找你舍友给你摸摸。
我又好气又好笑,看吧,还是咱们社会主义好。
我被他问的一愣,手机还在响,这已经是李同学打得第三通语音了。
李同学消耗我太多的快乐,我以为让他乖乖从我的未来里滚蛋,我就能过的好点儿。
我哭了,李同学以为我担心他赶紧结结巴巴地解释最多再读一年。
他说周末没找到医生,只有忽视打了点止疼,药效过了疼的睡不着。
看吧,这就是男人,听不得一点真话,你戳他痛处,他跳起来贬低你人格!
李同学:我舍友都是男的!
不幸的是,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
冯学长:我给你钱,你自己不要!
过去即褪色。
我:那就男上加男吧!
p;他说的是李同学。
我:难道放你身上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泡个免费的学妹,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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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学长:你觉得约炮光荣不用遮掩,你可真贱。
我不一样,没人逼我,我也没有要回去的地方,因为我没存档。
是啊,被逼着改了,就回不去了。
冯学长:那你要什么?
马上就考语言了,他跟人打篮球把右手摔断了。
是啊,那我要什么?
冯学长:疯子!你真是疯子!算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