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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学勤把那不安分的手拍开了，拿起毛巾自己擦着身体，不自在地说：“我跟慧慧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能跟她离婚，可我不敢跟我阿爸说。”

后来又有一点后悔，如果他不为了面子，大概早就能追回他了；

“好，次数你来定。”他摸了摸方学勤的头发，吻了吻他，然后滑下去，低头含住了他最脆弱的位置。

毕竟都是男人，欧嘉良稍微设身处地想一想就明白了。

他听着方学勤絮絮叨叨的训话，诸如什么玩具不能买太多，也不能孩子喜欢就买给她，忽然他笑了出声，使得方学勤皱着眉头，闭上嘴巴了。

这几年他玩一夜情，也见过不少人玩得松了。

“疼归疼，但也不能太娇纵孩子……”

“名义上的夫妻？”欧嘉良把他拉到怀里，按着他的手，问道：“那悦悦呢？”

他自己明明也是最新的苹果手机，却偏偏在欧嘉良的手机里把自己喜欢的游戏都下载了，说到底，他享受的就是欧嘉良愿意把一切都给他的感觉罢了。

“又玩什么游戏？”欧嘉良趴到他旁边，头发还滴着水，一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搂着他的腰，又摸到他的胸膛上了，但是很快又被方学勤拍开了。

最后则是内疚，这么多年来他在床上胡搞，本来方学勤结过婚，他们也算打平了，如今则更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不用解释！”方学勤打住了他，争扎了很久，最后败在欧嘉良灰暗的脸色中，决定道出心里的想法：“我能不做吗？我不是不想跟你做，但我不想从后面来，我怕将来……”说到一半，他叹了一口气，再说：“如果你想的话，那好吧，但是次数不能多……”

欧嘉良愣了一愣，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似乎有些难以消化，先是兴奋爆炸而出，原来这个人从头到尾还是只属于自己的；

一打开屏幕就是他们前两天自拍的合照，他满意的看了再看，好一会儿才打开游戏玩起来。

既然方学勤有这个顾忌，他自然尊重他。

“有什么不同？”

“不是我亲生的，但还是我的女儿。”方学勤犹豫地问：“你呢？”

他低头吻了吻方学勤的脸颊，许诺道：“既然是你的女儿，那么也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疼她的。”

“当然不一样！”他跟着坐起来，着急地解释：“我跟他们只是……”

“好你个头！”方学勤翻了一个白眼，说：“我洗完了，先出去。”

nbsp; “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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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学勤利索地套上裤子，回到房间，把头发吹干后就躺在床上，随手拿起欧嘉良的手机。

方学勤扔下手机，坐起来，咬了咬唇，想到自己四年前为了留住欧嘉良而在床上讨好他，最后他的手摸了上去，却问：“你对我跟你那些床伴一样吗？”

他感慨地说：“以前看着景烨和亦亮为孩子，为家里的事争论，我还不明白，现在才懂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