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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笑笑，“梁总客气了，你们项目够好，和我做的事情也匹配，也是你们在给我机会。”

白凡握住程知恩的手，稍微用力，“我很欣赏你的乐观与热情，期待。”

小男孩走过来拉住白凡的手，对着人们挥手，“纪姨姨再见，叔叔再见。”

“那您普通话说得真好，听着有北京的口音。”

白凡接着说，“你们是北方人？”

程知恩点头，“对，我们是安宁的。您也是北方的？”

几个人放松下来，聊的话题就更加广泛，程知恩听得出来，白凡也是在了解和考察自己两个人。

纪慕雅看着小孩子推开门，说，“凡总，我看你们也谈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到这里？”

梁远和程知恩高兴地相互看看，他们没想到这么容易谈成投资。

程知恩跟白凡握握手，“期待能和凡总共事，我以前可是也期盼很久了。”

白凡摇摇头，“我是广州人。”

几个人纷纷温和笑着对小男孩说再见。

白凡继续说：“明天，我会安排投资经理找你们做尽职调查，这次是我个人名下的基金来投资。然后按流程谈股份和估值。最低可以按你们bp上写的金额。但我觉得这个项目钱少了做不起来，所以到时候会按投资经理的评估结果来。”

白凡点头，笑着伸出手，“期待与你们的合作。”

纪慕雅带着人，绕到停车场。程知恩边走边好奇地问，“这是白总的家？”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门又被推开一道缝隙，小男孩铮铮探出头来。

白凡领着孩子，把人送到月亮门门口，“那我就不远送了。”

梁远恭敬地和白凡握手，“谢谢凡总。”

口，“不是，凡总……”又转头对两个人说，“你们也真够能瞒的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小时候说普通话，习惯了。”

众人挥手道别。

纪慕雅摇头，“这只是他常年会客的一个会所。他家要比这里好更多。”纪慕雅说着，看看四周有打扫卫生的人，没再开口说话。

纪慕雅在最后出门，她转头看到周方宁的身影从侧院出来，向屋子里走过去。再转回头，程知恩正在抬起手，咧着嘴和梁远击掌。

程知恩靠在椅子上对着纪慕雅双手合十，晃了几下手，示意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