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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说的，“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再出来了。”

她仰头看着天空，不说话了。

整个人靠过来，连同他青色的长发也倾泻在她的肩上。

“我想起来了，纱希是人鱼，唱歌

芙铃弯腰，接近他尾巴上的伤口，对着那里吹了吹。

忽然有一只手搭在他的头顶，“让我放一下。”，珥涅一直靠过来，让她觉得有点累。

“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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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的伤好了，我把你送回海里吧。”，她的手指在他的伤口边缘摩挲了一下，并没有碰到他未愈合的粉色软肉。

珥涅敲了敲门，在芙铃打开门之后，动作迅速地进入了房间里。

最后只是点点头，说，“好。”

“真的？”，芙铃又戳了一下他的伤口。

“等一下，我看到人类都会这么做的。”

芙铃也没有带着木盆来到太远的地方，穿过桥就到了，墙内有一些红色的椿蔓延出来，暗绿色的树叶中只有零星几点红色的话，在他们坐着的台阶之下，倒是有许多白色的椿，白色的椿开得要比红色的椿好很多，全都盛开了，大朵的花皱拢翻折，开过头了。

纱希看着她，“你很喜欢星星吗？”

星空之下。

“嗯。”，纱希笑了笑，眼角有隐约的泪痕浮现。

纱希其实很想问，为什么要把他送回去，她真的那么讨厌他吗，还是觉得他总是给她带来麻烦，所以不想看到他。

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像芙铃说的那样，回到海里，再也不应该见到她呢。

“还是痛啊……”，芙铃把手收回来，盯着他的伤口看。

他一直都是那么的软弱没用，才会被人用渔网捞上来。

“唔。”，纱希吃痛地闭起一只眼睛，眼角还有闪烁的泪光。

他很自然熟地爬到芙铃的床上去，还说，“前几天和芙铃在一起睡得很好，今天还是和芙铃一起睡吧。”

“这样有好一点吗？”

然后提起，“我的尾巴摸起来也很舒服的，尤其是以前缠在芙铃的脖颈上的时候，芙铃天天都贴着我的尾巴，应该很了解吧。”，他把自己的尾巴放到芙铃的腿上。

“嗯，很喜欢，天空的各种样子都喜欢，你经常待在海里的话，很少看到天空吧。”

明明水也是凉的，她吹出来的气息也是凉的，却偏偏觉得她吹出来的气息让他觉得很舒服。

“我经常都待在深海里，只有偶尔会浮出水面，确实很少看到天空，海底总是很黑，黑到看不清任何东西，判断食物的存在，都是在听水流声。”

纱希又习惯性地打算把尾巴往身后藏，不让她看到自己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