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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升起的雾气晕着应青远的五官。

“慢点。”

“飞哥，不到一百天的时间了，我们都要好好加油。”

是花生味的。

过程枯燥又乏味，如果是高一的时候，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还会这么拼命地学习，更加不会想到自己还有主动加题的一天。

正疑惑地转头看着对方的时候，只见对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亲了上来。

退出了篮球校队之后，于飞学习的时间就更多了，只是并不比先前的要好多少。时间空下来了，意味着他可以做更多的题目了。

“飞哥。”于飞捡起掉落下的碗，准备把两个人的碗送回食堂的时候，应青远突然叫住了他。

看来应青远最后吃的那个汤圆是花生味的。

“小心烫。”

“嗯。”

点发晕的那种。

于飞小口小口地嗦着，被应青远嘲笑他太秀气了。

他想着自己再买一个，能挂在脖子上的，每天他就帮应青远带着，对方就不会忘了。

两个人笑闹着，最后把那一碗汤圆吃了个精光，就连汤也喝得个干净。

应青远到冬天手就容易生冻疮，又冰凉，却偏偏总会忘记戴手套，于是于飞把自己地给对方先应应急。

这一“偷袭”并不算完全成功，应青远亲到了他的嘴角。

两个人寻着一个人没那么多的地方坐了下来；大约是馋了，应青远刚坐下就嗦着汤，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虽然刚刚过来的时候，汤面结了一层薄膜，但里面还是有点烫，这一嗦嗦到了下面的热汤，他只呼着气，好像这样才会缓解一些。

以前他跟应青远偶尔还会开开小差

气氛浓时正好，周围又没有人，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他们，也不知是应青远先抬的头，还是于飞低的头，彼此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在即将热度要贴近的时候，草丛里发出的声响惊扰了两个人，被于飞放在旁边的碗掉了下去。碗掉在湿润的泥土里没发出什么声响，倒是惊了刚刚在草丛里的那只野猫，叫唤了一声，一阵声响过后，不知道逃窜到了哪里。

他手上的手套很大，明显就不是他的。

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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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愣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听着他的叮嘱，应青远伸出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双手捧着碗，嘴巴时不时发出呼呼的风，吹散一缕一缕上升地热气。

白稠粘糊的汤面浮着几颗圆碌碌的小白球，有几个豁了个口，里面热腾的内陷漂浮在汤面上，有一股很浓郁的甜味。

好一会，应青远才靠在他的肩膀上。

见四下无人，应青远坐在于飞的身边，两个人慢慢地靠近，靠近，再靠近，直至两个人的肩膀彼此碰上的时候，像是突然僵住了一般，谁也没敢动，却谁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到了食堂外，初春的冷风一吹，激得他一个激灵，将其中的一碗递给了应青远。

他兴高采烈地把碗送回了食堂，整个晚上走路都是带风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