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的腿根颤个不停,他侧了侧身换了个重心,腿也敞的更大了些。
他全身肌肉绷紧,上半身穿的衣冠楚楚,五指抓住棉质床单大口喘着气,那金色的眼睛飘忽着,薄汗顺着脸侧一点点滑下。
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被彻底脱了去,随手丢到地上,金发的少女趴在他腿间,四指交替、搅的钟离后穴咕叽作响。
随着每一下抽动,他的腿肌都要颤上一下,透明的汗珠沿着弯起的膝窝淌到腿根,直挺挺的两根性器不时在亢奋中抵到大腿,狰狞的柱身上都沾到了湿漉漉的汗。
先生让魈夹着鳅鳅宝玉是不是自己也想那么试试?
荧看着菊穴吞噬自己手指的模样,一边揉他肠道里的腺体,一边吻着钟离的膝窝。
男人深吸了口气,少女指尖摩擦过腺体的时候他忍不住抬了抬小腹,那手指咕叽一下被红肿的穴口吐了出来,黏连着落下一包肠液沾在手背。
你什么唔不可
钟离握紧的指骨胀满了手套。
纯白的鳅鳅宝玉被压在钟离的菊穴口,荧一边就着汗液抚动钟离挺立的性器,一边把那圆珠子往里压。
那宝珠几乎有她指尖相圈那么大,钟离的穴口被挤压出滋溜的水声,熟红色的褶皱被顶开,像是嘴儿一样的小口嘬着珠子。
啊哈啊
宝珠撑在钟离的菊穴口,正好被褶皱夹着,少女的指尖顺着褶皱来回旋转抚摸,勾勒着珠子的形状。
先生的穴儿都被撑开了,荧的指腹压在鳅鳅宝玉的表面,那珠子上都沾满了粘腻的肠液,捏着有些打滑。
她噗嗤一下将宝珠推了进去,珠子在肠肉的收缩中慢慢滑向深处,钟离的穴口吞咽着合上,还贪婪的吮着她的指尖。
唔呼,圆珠被肠道一点点挤到深处的感觉让钟离绷紧了脚趾,他抬头看向荧,那双浓金色的瞳孔里装着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欲。
魈的那些都是他们自己塞进去的先生让他们那么做,难道不是自己也早想试试吗?
明明知道钟离只是一时气极,荧却故意说着胡话。
不可胡言唔哈
她背包里顺手捡的鳅鳅宝玉可不算少,冰凉的珠子再次被压上他的菊穴,咕叽一下送了进去。
已经吞吃过一颗的肠道显得那么轻车熟路。
被胀满了。
钟离的面容全然不似往日的端庄,他张大嘴喘息着,犬齿在下唇上颤颤巍巍的勾出唾液,他甚至能听见鳅鳅宝玉在体内相互碰撞的摩擦声,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轻轻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