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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反倒是点了点头。

陆轻送晋杲阳回学校。

“你……”方才在出租车上听到的那条广播在晋杲阳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尤其是在他咬下这个字的瞬间, 所有的猜测愈发笃定。

的。

然而陆轻听到这里, 倏忽间仿佛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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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自己的自由和空间, 他又在瞎担心什么呢？

陆轻需要他陪吗？

“怕你担心。”陆轻静静地道：“我会随时让你看到的。”

就像是晋杲阳刚看到他的那天，晋杲阳本来要拆蛋糕, 却发现他独自地坐在沙发上，连灯光都无法没入他的阴影。

陆轻倏地抬起眼睫。

他封闭的外壳“咔”地声，像是裂开一条致命的缝隙。

方才那些念头簇然升腾起来以后，他的脑子里面就停不下来了。

“……没什么。”

“好。”他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晋杲阳蓦地呼吸滞住。

晋杲阳迅速地给陆轻倒水。

于是他再次试探：“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嗯？”晋杲阳下意识地扭头。

晋

“要去的。”晋杲阳顿了下, “现在先陪你一会。”

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此时大抵是需要的，就算是安静待着确认他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情也好。可陆轻又不太一样，他本来就封闭，晋杲阳在某些情绪的驱使下，竟是难得的迟疑起来。

许久许久，陆轻才听到自己低不可闻的声音。

原本陆轻是要去超市买东西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去了，他就站在玄关处没有动。看到晋杲阳一阵忙碌了以后才问：“你不去做作业吗？”

明明都已经完全调整好、压抑好, 在没有人的时候将自己封闭得不会泄露出一丝一毫。可真当有那么一个人扒开石块去认真探望藏在山洞中受伤的小兽时，有那么瞬间, 小兽恨不得将肚皮都翻给他看。

“没事。”陆轻直至片刻, 终于开口，“我没事。”

他接过温水慢慢地喝，喝完就将杯子放在了旁边。沉默片刻后，忽然道：“你明天回家吗，我明天来接你好不好？”

“陆轻？”半晌, 晋杲阳轻轻地试探。

方才所有横冲直撞的念头凝固，狂风骤然将所有的迟疑或者是不确定撕裂吹散，随后整个心脏被席卷得一片空旷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