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去,买了食材回来就进厨房做饭。
初七那天一大早,她就去临近的商铺买了纸回来。
寒远林书房内是什么都有的,只是纸张都不大,没有她想要的。这才不得已出去买些。
除了爹写给自己的那封信外,其它三封,她挑了一封默写下来。
信她早就背下,滚瓜烂熟,然而只有自己一人,抄到入夜,这才抄了四百张。
不算太多,但勉强也够了。
她看了眼书桌上,堆成小山高的纸,甩了甩手腕去厨房做晚饭吃。
虽说是晚饭,但都这个时间,倒更像宵夜。
只是在做饭前,她先是熬了一锅浆糊。
第二天,初八。
整个京城的人,不管是谁,不管在哪儿,都在讨论一件事。
毕竟,这儿是京城,这儿的读书人是最多的。
而他们讨论的,正是昨晚一夜之间,贴满大街小巷的告示。
上面写了一封信的内容。
字不算多,也没什么生僻字,连念过两年书的半大孩子也都认得。
内容很简单,却令人惊恐。
因为信的内容,就是太后当年写给代国公的,商议如何陷害郭元帅,其中内容清晰。这种事,很快传入军中耳朵。
当年事情不远,如今还活着的人很多,再联合当年的事,竟然将当年郭元帅战败之事完全契合。
初九。
一早,京城里又开始议论一件事。
因为昨晚,一夜间又有告示贴满京城中所有大街小巷,这次的告示没有多少字,反而是一张图。
这是一副军事部署图。正是二十年前,太后泄露的郭元帅镇守边关的军事部署图。
这一次,看懂的人就不会太多,但,该看得懂的人看得懂,就足够了。
而读书人多,顺着图看,加之云敏题写的字,隐约着也能明白一些,再配合昨日的告示,一切矛头,直指深宫之中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