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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认识的吧！”

等她走后亓牧到书房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书，坐在那里看了半个小时，书面一页未翻动，思绪飘荡。

曲晏凡看他张开双臂冲着自己又走近了一步，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向他。然后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胸前说：“阿牧，你终于回来了！”

从他怀里退出来后，曲晏凡站的稍远些绕着他看了一圈说：“我们阿牧长大了。”

十二点左右他走出公寓，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在城西一号门口停下，他下了车，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没有灯光的二楼。身边经过几个明显喝醉的人，摇晃着身体被好友架走。

她转过身看到亓牧的时候，像是在确认什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他看。

亓牧就站在那里任她看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的他是临时想着来见她的，身上还穿着白天去工作室的那身，黑色的立领衬衫袖子半卷至手肘处，上面的纽扣松垮这，可以看得到里面白色的短袖，下面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裤，长身而立，在着纷杂的环境里都遮不住他那满眼的温柔。

唐情起身也走了过来看着窗外说：“认识你三年了，除了工作室里的人，没有见过你和其他朋友相处过，这次回来有去见他们吗？”

“我很好，遇到了一些朋友，他们很照顾我，失眠的情况也好很多了。”

曲晏凡没有反应，其实她听到这个声音了，但是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旁的曲晏凡，不见那乐应该是在别的地方忙。

他一一回答她的话。

“晏凡。”他喊了一声。

“顾总？”

亓牧手轻轻的拍着她后背说：“对不起！”

“快了，很快就能见到了。”

亓牧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说：“他知道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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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应该认识，顾家二公子顾崤何，他还让我告诉你，合作愉快。”

“晏凡。”又传来一声。很真实，像是在耳边。

周围声音很吵，音乐炸，她目光看着台上又似乎看向别处。

唐情和他说了一下后面的合同事项，还有编曲的风格以及录音的时间大概时间。离开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

站在入口处看了一会，他迈步走向她，那个亲人一样存在的好友，他欠她一句道歉。

他的声音很小，但唐情还是听到了，她说：“他的原话是，帮我和淮暮说一声，合作愉快！”

唐情不懂他的意思，但是私事自己不好过问，就换了个话题说：“今天签约的公司是在顾氏，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他们顾总。”

曲晏凡抬起头看着他说：“不用说对不起，我不怪你，当时的情况我后来都知道了。我只是担心你，这三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失眠的情况有没有好一些？”

亓牧没有说话，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下面的环境太吵，说话听的不太清楚，曲晏凡带着他走到二楼，

原来是自己在做毫无意义的闪躲了，是不是在他的眼中像个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