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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假了，烦死了。

确实如此。

“蝉人。”

“明明昨天好好的，”她小声嘀咕，“昨天还很温柔。”

最后一节晚自习。

“那是我不想自己舍命救的人再出什么差错，”他冷静地解释，随即拿起笔低下头，“时隔一年还能碰见，证明你们兄妹俩和我有点缘分，我不能放任不管而违天意。”

有缘躲不开，无缘碰不到；缘起则聚，缘尽则散。

看完后，无奈地摇摇头，想说话直接说不就得了，还写什么小纸条——幼稚！

一被问到成绩，她直了直腰板，“上次月考是608分。”

-为什么？

-晚上说，别递了。

也就是那半年，他想通了很多。

第6章蝉人

戚乐吓得一抖，打开纸团。

这回答让戚乐哑口无言，心中升起些许愤怒，怎么办？怎么怼回去？又不能骂人，好歹救了自己哥。

片刻后，她拿回物理题，转身的过程中，拋出一句：

-放假还烦？

尽管声音很小，原昉还是听到了些，便撕了张便签纸，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揉成纸团向上抛出，呈抛物线精准地……

多疼啊。

放假了去哪找李武？找不到李武怎么见李威？

戚乐瞬间蔫了下来，像泄了气的气球：“38。”

戚乐一怔，自己这么明显的吗。随即她心生一计，随手抓起《高考必刷题[物理]》，转过身：“恩人，给我讲讲物理？”

心里虽这么想，但还是配合了他。

原昉看着纸条上“张权良”三个大字，背后一凉，把脸慢慢转向后门上的小窗口。

“你考多少？”原昉仍没抬头，问到。

“38？”原昉有些要吐血，“物理38你总分能考608？”

“你去看嘛！”戚乐伸手指了指原昉身后墙上的成绩单，“后面贴着呢！”

-张权良。

戚乐撇了撇嘴，气不过——恩人是不假，但他脾气坏时和那臭蝉一样可恶。

他“呵”的冷笑一声，转过身，看了眼戚乐充满渴望的眼神，道：“物理不及格的不教。”

原昉将信将疑的转过身，抬眼去看了那成绩单——第三名，戚乐，总分608分。

原昉察觉了她在看他，没抬头，小声说了句：“什么事？”

戚乐掰着手指望着天花板：还有三天考试，考两天，就是还有四天放假……

她双手捂头，胡乱将头发揉乱：“操，真烦。”

原昉是独自生活的，父母在大城市有家规模很大的婚庆公司，常年忙碌不着家，所以原昉在医院躺着的那半年，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伤势状况，独自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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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物理，”原昉抬眼瞥了她一眼，“物理多少分？”

“为什么！”

精准地砸到了她脑袋上，又弹到了桌角。

-？

本以为再无瓜葛，可谁知回到了兴阳一高，还会碰上兄妹二人。

“凭什么？”

受了多大的苦才保住命。

惊现一张大脸！

戚乐没说话，倒觉得说得确实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