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与兽的嬉戏（2）(2/2)

bsp; 她感觉有些醉了，轻飘飘的，回到梦中那个红气球里似的。她和自己达成和解，也放过虞翰之。这时悻悻松口，齿颊发麻：你很性感。

有多性感？滚烫得让她既有与有荣焉的沾光得意（这是我的爸爸，我一个人专属的父亲，谁也撬不走）；又叫她凭空生出好勇斗狠的一颗心，她时刻跃跃欲试，想要取继承取代他既滑且砺的狡邪悍美。

可是怎么能把女儿当客人呢？虞视视惆怅。

惆怅之后是委屈，委屈又滋生恶毒。虞视视打量亲爹一张看不出岁数的俊脸，目光上下遛了三个来回，心想自己占了天大便宜，跟他睡觉不用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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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绷不住笑：你穿件衣服，别着凉了。

她已经习惯爸爸跳脱的语言表达。这显得他社会化程度很低，自有一种脱俗气质。在家里，关上门，只有他们俩，互相纵容对方的言语和肉体，何其亲昵无间。

虞视视今天生日，心情不错，不愿意计较这种婊子话。他费心思给自己过生日呢，虞视视在心中替他辩护。

是的，亲昵无间。

虞视视叹气。

虞翰之被她传染了叹气的毛病：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看我这么打扮？

十二岁的叹气连着十八岁的叹气，虞视视一拳捣在父亲肋骨上：又被你吵醒了。

虞翰之周身香喷喷，握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躺回被窝里。他皮肤白皙，虞视视现在才意识到他日常被衣服覆盖的肌肤和自己差不多同色调，但肉体精壮，又是四十多岁男人最优质的那种饱满。

虞翰之一双机敏的长眼睛盯着虞视视，不错过她睁眼后的任何一个表情：生日快乐，你饿不饿？

虞翰之只管笑，边笑边摇头，一副听了过路傻话的面孔，用虞视视丢在床边的少女文胸缠住伤口。他想拍拍虞视视的头，又珍惜完好无伤的那只手，带着酒后松弛宽容的一口气，轻轻在少女的额头上呼吸。

他穿着围裙。她冲虞翰之勾勾手指，等他挨近，她挑开围裙系绳，只看一眼：有没有人告诉你，这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