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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疑问，郑少司猛地转过身，双眸中满是赞赏，他推了推眼镜，“陈尔你真的很聪明。”

这些年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身边有人无时无刻地监视自己。

“骗你？”郑少司摇头，“我从始至终都没有骗过你。”

“那年我接受领导的要求，调去崇市虽然迫不得已，但正好给了我机会养病。我母亲的忌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时我被旧病折磨的很苦，你再一说分手，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后来想想也好，分手以后，你就不用受我拖累。”

从陈尔的位置来看，郑少司刚好逆光，他身后是一片光明，而他的轮廓表情则是模糊不清的。陈尔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那阴森森的语气里，陈尔心中，郑少司长久以来维持的形象已然崩塌。

“我带你来参观我家，你怎么看都不看就想走啊？”

陈尔自知逃不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问道：“为什么让我来？”

郑少司拦住了陈尔的话头，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听我说。”

陈尔呛得直咳，语不成句地道：“是……咳咳，是你！果然是你！”

她听着郑少司揭露那些她不曾知晓的事实，心里发慌的感觉愈加强烈，她下意识握着手机，寻找通讯录的位置，胡乱摸了两下，希望能拨通随便谁的电话。

她转头往外跑，没几步就被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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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少司的话令陈尔吃了一惊。

“所以你就杀了他？”

郑少司拉着她的头发，拽回房间，早已岌岌可危的房门被猛烈地甩上，陈尔摔在破旧的沙发上，空气中满是随之而起的灰尘。

“我没想到对你的情感会令我根本无法离开你，所以找了个朋友，一直关注你的消息。你升职了，跟许昌铎打赌了，去警局了……你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个让我着迷的小牛脾气。可是后来你不一样了，你爱上别人了，你竟然会爱上一个警察？”

郑少司爽朗地笑了两声，很快平复了因捕捉陈尔而混乱了的气息，他仍是彬彬有礼的模样，“我一点儿都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认出了我，去报警也无所谓，可他不能挑战我。用多少年前的网络id威胁我？真令人不爽。”

“少司哥……”

“你在骗我。”

陈尔撑着身子坐起，挥走面前的灰尘，“你当初既然留了许昌铎一条命，为什么现在还要杀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不。我唯一骗过你的话，就是我说我要放手，不再爱你。”

“他可是自杀啊，小尔。”郑少司意味深长地道，“我手上从没沾过一滴鲜血。”

郑少司想起许昌铎服药前的画面，那老头当时以为离了婚，妻子孩子远

然而郑少司说完话以后，却径直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