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各样的患者,在这里,患者带给他的冲击更为强烈。
有的人发起疯来会用头去撞墙;
有的人半夜还在痛苦地哭泣;
有的人为了不吃药干呕到喉咙发肿……
他们生病了,他们管不住自己,同时他们又为管不住自己而痛苦,痛苦让他们的病情愈发严重……
在这个恶性循环中,辛棠在挣扎,原来嬴欢也在挣扎。
辛棠终于离开了精神病院,去到涪江区。
这里是他曾经生活的地方,他在这里送走了他的父亲,又在这里和嬴欢重逢。
辛棠突然想抽支烟了,但他什么也没有。
当初他还是人的时候,还可以凭借着满脸愁容借到一根烟,但现在,谁也看不见他,谁也不会借烟给他。
“小友,你在找烟吗?”旁边突然有人这样问道。
辛棠不觉得这人是在问他,依旧愣愣地望着天空。
而后,一个年轻人挡在了他的上方,问他:“小友,你就是在找烟吧?”
辛棠惊愕地看着他。
那人四仰八叉地坐到辛棠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这么惊讶做什么?有鬼,还不允许有道士存在吗?”
“你要收了我吗?”辛棠问道。
“又没人给我钱,我为什么要收了你?”
辛棠接过烟,但道士手里的烟却没消失。
随后,道士点燃手里的烟,顺手把辛棠的烟点燃了。
辛棠忍不住问:“道士还抽烟?”
“鬼都能抽,道士怎么不能抽?职业歧视?”他抽了一口烟,砸吧着嘴继续道:“而且烟味儿都被你拿走了,我就抽了个帅气,肺好着呢。”